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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府嫡女,戰王的摯愛專寵_第181章 生怕下一個就是自己!(1)

小二臉上的笑容瞬間垮掉,眼神里的熱絡褪去,只剩下深深的惶恐,他往門口看了眼,才壓低聲音長嘆:“客官您是外鄉人不知道,咱群芳鎮以前多熱鬧啊!可近三個月出了邪事,鎮上的青壯年一夜之間就少了大半,找遍了都沒找著,只留下老人、婦女和孩子,日子過得苦不堪言。”他攥緊了衣角,指尖發白:“三日前更邪門,負責查失蹤案的縣令大人,也憑空沒了蹤影!官府沒人主事,咱們更是慌得不行。現在鎮上都在傳,是百仞峰的妖怪出來害人了,專抓青壯年吸陽氣,所以大家都躲在家裡不敢出門,生怕下一個就是自己!”

暗一當下眉頭緊鎖,眼神銳利地掃過小二,語氣乾脆利落地反駁:“胡扯,這世上哪來的妖怪?不過是有人借‘妖怪’的名頭掩蓋真相!依我看,這些失蹤案定是人為,要麼是山賊綁票,要麼是有奸人在暗中佈局,跟什麼補陽氣的說法根本不沾邊。”

小二嚇得臉色瞬間發白,嘴唇哆嗦著,聲音發顫卻透著急切:“這位客官,我說的都是真的,您可別不信!鎮上人沒一個敢拿這事開玩笑!百仞峰常年雲霧繚繞,連樵夫都不敢深入,裡頭本就透著邪性,保不齊真有怪物!現在出了這麼多事,家家戶戶都把門窗閂得死死的,怕得不行。而且那些失蹤的人,吃飯、幹活時還好好的,轉眼就沒了影,連半點蹤跡都找不著,您說邪門不邪門?”

暗一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腰間佩刀,皺眉思索片刻,目光銳利地看向小二,直接問道:“既然知道有危險,又怕妖怪抓了去,你們為何不乾脆離開群芳鎮?別處總有安穩的地方,何苦守著這隨時可能出事的鎮子?”

小二搖著頭,嘴角往下垮,一聲長嘆裡滿是苦澀:“客官,您是外鄉人不知道,咱老百姓就指著鎮上的幾畝地過活,離了這兒,連落腳的地方都沒有,還能去哪呢?而且心裡總犯怵——萬一真有妖怪,咱們逃出去,它要是追上來,不是更沒活路?再說咱手裡沒餘錢,也沒本事去別的地方謀生,只能在這兒擔驚受怕,走一步看一步地挨著。”

掌櫃的從櫃檯後走出來,腳步放得很輕,臉上滿是嚴肅與擔憂。他特意湊到眾人身邊,聲音壓得幾乎只有幾人能聽見,像是怕驚擾了暗處的東西:“客官,我以性命擔保,小二的話絕非虛言。鎮上不止一個人聽過,每到午夜時分,百仞峰那邊就會飄來陣陣嗚咽聲,那聲音透著股絕望,夜裡聽著能讓人心裡發寒。現在大家都認定,那是失蹤的青壯年被妖怪折磨時的慘叫,誰聽了都得毛骨悚然,連門窗都要多閂幾道。”

他頓了頓,喉結滾動了一下,眼神里滿是懇切,語氣帶著幾分焦急勸道:“客官們,聽我一句勸,今晚務必留在客棧裡,千萬別貿然出去。我們客棧也準備提前關門歇業,把前後門都鎖死,就是怕沾上晦氣。”他話鋒一轉,聲音壓得更低:“以前也有不信邪的本地人,說要上山查清楚妖怪的底細,可……唉,那些人全都是一去不復返啊!家裡人找了半個月,連影子都沒見著。”說著,他無奈地搖了搖頭,臉上滿是絕望。

蘇妙顏指尖輕輕摩挲著茶杯邊緣,眉頭微蹙,眼底滿是疑惑,看向掌櫃與小二追問:“照你們所說,這妖怪只抓青壯年?那老弱婦孺和孩童,它為何半分不碰?難道它作祟還挑人不成?”

掌櫃的連連點頭,眉頭擰得緊緊的,臉上滿是化不開的愁容,語氣沉重:“可不是嘛!現在鎮上的青壯年基本都沒了蹤影,剩下的老弱婦孺沒了依靠,日子過得難上加難——老太太們哭兒子,媳婦們哭丈夫,娃娃們哭爹,整日里家裡都飄著哭聲,以淚洗面是常事。唉,這日子真是遭罪哦!”

蘇妙顏聞言挑了挑眉,指尖漫不經心地撥了下耳邊碎髮,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好奇,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服輸的颯爽:“依我看,哪有什麼真妖怪?多半是些藏頭露尾的東西在裝神弄鬼。姑奶奶倒想瞧瞧,這‘妖怪’究竟長什麼樣,敢在群芳鎮興風作浪。”

掌櫃的急得額頭冒冷汗,一把抓住旁邊的桌角才穩住身子,語氣裡滿是惶急:“哎喲客官!您可別逞能!這妖怪哪管男女,只要惹了它就沒好下場!”他聲音壓得更低,卻掩不住顫抖,“咱鎮上的柳四娘,丈夫失蹤後不甘心,偷偷進山找,結果第三天屍體就被發現了——臉白得沒有半點血色,身上一滴血都沒剩,村裡人都說,是妖怪嫌她礙事,吸光了她的血!您可千萬不能好奇,保命要緊啊!”

掌櫃心有餘悸地說完,手還在微微發抖,又用力搖了搖頭,像是想把那些恐怖的回憶甩開。他轉身快步回櫃檯,聲音裡還帶著未散的慌意,對著剛從後廚出來的小二吩咐:“快!把客官的馬車、馬匹都牽進後院馬廄,多鋪些乾草,再把馬廄的門牢牢關上!前廳也多添幾支燭火,亮堂些心裡能踏實點!”

小二連忙點頭應了一聲“知道了掌櫃!”,不敢有半分耽擱,轉身就往客棧門口跑。他先快步將馬車往後院馬廄引,又折返回來牽馬匹,手上動作麻利得不像平時,牽馬時還時不時往百仞峰方向瞟,眼神里藏著難掩的緊張,顯然還沒從剛才的恐怖描述裡緩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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