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將軍府嫡女,戰王的摯愛專寵/第175章 儘管說,本王的人都聽你調遣。(1)
將軍府嫡女,戰王的摯愛專寵_第175章 儘管說,本王的人都聽你調遣。(1)

君凌燁望著蘇妙顏氣鼓鼓泛紅的側臉,指尖還殘留著方才攥住她手腕的細膩觸感,宋雲陽那句“你可有真正瞭解過顏的心思”突然像根細針,輕輕紮在他心上。

他指尖微頓,突然想剖開她那些藏著的小心思,語氣裡添了幾分溫軟:“顏兒,你想做什麼?別一個人憋著,本王陪你,行不行?”

蘇妙顏聞聲抬眼,望向他的瞬間,眼底情緒層層疊疊地顯出來——既有掙脫束縛、自在生活的嚮往,又凝著與眼前人之間那份說不清、理還亂的糾葛,難辨是喜是愁。

她垂在身側的手悄悄攥緊,指節泛白卻更顯決絕。輕啟的唇瓣間吐出的字句,雖音量不高,卻帶著破釜沉舟的堅定:“白石崖的百姓被山賊擾得不得安寧,我既來了,就沒打算袖手旁觀。唯有把這群惡徒徹底剷除,才算沒白來這一趟!”

君凌燁眉頭微挑,轉瞬便舒展開來,他往前半步與蘇妙顏並肩而立,語氣裡滿是不容置疑的護持:“你的心思,本王懂。既你要除這群山賊,本王自然不會讓你獨自涉險。左右今日無事,便陪你一趟,也好讓你看看,什麼叫真正的‘根除禍患’。”

蘇妙顏聽了,指尖悄悄蜷了蜷,隨即垂眸避開他的目光,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淺淡的陰影。她沒再說話,只輕輕“嗯”了一聲,聲音輕得像落在湖面的羽毛,卻悄悄往他身邊挪近了半寸,肩頭幾乎要貼上他的胳膊。

君凌燁指尖微微發緊,看著她沉默的模樣,心頭像壓了塊石頭。他放低了姿態,語氣裡滿是愧疚:“顏兒,母后被父皇寵了一輩子,脾氣是差了些,總愛管些閒雜事。但這次的刺殺,她也是被人攛掇,並非真心要置你於死地。”他伸手想去碰她的肩膀,又怕惹她不快,只能停在半空,“你信我,往後我定護著你,絕不讓她再動半分傷害你的念頭。”

蘇妙顏猛地抬眼,目光像兩道利刃般紮在他身上,疑惑中摻著明顯的失望,聲音也冷了幾分:“你到現在還不明白?我逃婚,難道就只是因為太后從中作梗?”她微微偏頭,眼底掠過一絲自嘲,彷彿在笑他始終沒讀懂自己的心思。

君凌燁眉峰輕蹙,臉上露出明顯的茫然,聲音也沉了幾分:“不然呢?除了母后刺殺你這件事,還有什麼能讓你下定決心逃婚,連跟我解釋一句都不肯?”他死死盯著她的神情,指尖無意識攥緊,心底隱隱生出一絲不安——或許他真的漏掉了更重要的事。

蘇妙顏緩緩搖頭,眉梢染著對深宅的厭棄,語氣卻無比堅定:“不是的。我年紀尚小,還沒看過這世間究竟有多廣,怎麼能甘心嫁入王府?我要的是騎著馬能追上風的自由,是能親手觸控五嶽峰頂的快意,而非被圈在四方院牆裡,算計著誰多得了你的關注,誰又在背後使了絆子——那樣的日子,想想都覺得窒息。”

君凌燁指尖輕輕蹭過她的髮尾,眼神軟得像化不開的春水,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我懂你的顧慮。但你信我,我不會讓你受半分後院的委屈。往後我不會納側妃、不設通房,這輩子只守著你一人。你想出門看山川湖海,我便放下政務陪你去;你想留在府中清閒,我便陪你看遍四季花開——你的自由,從不會因為嫁給我而打折扣。”

蘇妙顏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對宮廷規則的無奈:“這不是你願不願意的事。宗室祠堂要香火,朝堂大臣要表率,太后更要牢牢攥著王府的後院權。就算你現在說得再堅定,日後這些壓力堆過來,你真能一一扛住?我不想等成親後,再從‘唯一’變成‘之一’,那樣的結果,我寧願一開始就不要。”

君凌燁眼眸驟然沉了沉,深邃的眼底翻湧著不容置喙的強勢,他抬手將蘇妙顏往自己身邊帶了帶,語氣冷硬卻滿是篤定:“顏兒,本王說過,這輩子只有你一人。太后施壓也好,宗室非議也罷,只要我不想,誰都沒法往我身邊塞人——這王府的規矩,從來由我定,不由旁人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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