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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府嫡女,戰王的摯愛專寵_第170章 夜一,去給他鬆鬆筋骨,讓他知道,不是什麼人都能惹的。(1)

白石崖下的山路蜿蜒如蛇,晨陽穿透崖壁上方的密林,在路面投下細碎斑駁的光影,像是撒了一把晃眼的碎金。馬蹄踏過鋪滿落葉的地面,發出沉悶的“嗒嗒”聲,與車輪碾過石子的“吱呀”聲交織在一起,在空曠的山谷間迴盪,反倒讓這份靜謐多了幾分緊繃的不安。

夜二騎在最前方的黑馬上,身姿挺拔如松,玄色勁裝將他緊實的身形勾勒得愈發利落。他左手輕握韁繩,右手按在腰間的彎刀刀柄上,指節因用力而微微泛白。那雙銳利如鷹的眼睛,正一寸寸掃過前方的路面、兩側的崖壁,連崖頂垂落的藤蔓都沒放過——方才那聲異常的鳥鳴還在耳畔縈繞,雖短暫卻絕非山林尋常聲響,更像是人為模仿的警示訊號。

“籲——”行至一處彎道,夜二突然勒緊韁繩,黑馬發出一聲低嘶,前蹄不安地刨了刨地面。

夜一穩穩坐在車伕位上,雙手輕握韁繩,指腹摩挲著皮質繩結上的紋路。他目視前方蜿蜒的山路,耳廓卻始終緊繃,捕捉著周遭每一絲細微的聲響——馬蹄踏過碎石的脆響、車輪碾過落葉的沙沙聲,甚至遠處風穿林隙的嗚咽,都清晰地傳入耳中,唯獨少了幾分山林應有的生機,連鳥鳴蟲嘶都似被無形的手掐斷,只剩一片壓抑的寂靜。

就在此時,一陣雜亂的腳步聲伴隨著粗魯的呼喝聲突然從林間爆發,數十個手持刀斧的山賊如同蟄伏的野獸般竄出,瞬間將馬車團團圍住。他們衣衫襤褸,滿臉橫肉,眼神里滿是不加掩飾的貪婪,手中的兵器在斑駁的光影下泛著冷硬的寒光。

為首的山賊頭目身材魁梧,臉上一道猙獰的刀疤從額頭延伸到下頜,他扛著一把鏽跡斑斑的開山斧,目光掃過馬車和車廂裡的小梅、小蓮,隨即落在剛下車的蘇妙顏身上,眼中的貪婪與狂妄幾乎要溢位來。他粗聲大笑,聲音震得周圍的樹葉簌簌掉落:“喲,還是一群娘們,哈哈,真是天助我也!幾個月沒開張,今日就讓大爺好好樂呵樂呵!”

夜二的眼縫壓得更細,像兩柄藏在暗處的彎刀,只漏出一點冷光掃過對面的人影。嘴角那抹笑沒沾半分暖意,倒像是霜花凝在唇畔,隨著他指尖摩挲劍柄的動作,輕輕顫了顫。

腰間佩劍的寒氣順著指縫往上爬,與他掌心的薄汗纏在一起,反倒讓她眼底的銳色更盛。

夜一勒住韁繩的手穩得沒晃一下,馬車軲轆碾過碎石的聲響驟然停在山道間,倒比風聲更顯沉。他抬眼迎向圍上來的山賊,眼底沒半分波瀾,像映著山霧的深潭,任對方貪婪的目光在自己和車側的夜二身上掃過,也只淡淡垂了垂眼睫,指尖無意識摩挲著韁繩上的舊紋。

“攔路搶劫,就這點伎倆?”夜二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每個字都帶著鋒刃似的,目光掃過山賊時,連周遭的風都似停了半分,那股不容侵犯的威嚴,讓最前頭的山賊下意識縮了縮脖子。

二當家卻不怕,反而往前湊了兩步,粗糲的手掌在馬車上狠狠拍了一下,震得車簾晃了晃。他咧開嘴,一口黃牙在陽光下泛著汙糟的光,眼神黏在夜一和馬車上,貪婪得快溢位來:“少跟爺裝硬氣!車上的銀錢、值錢玩意兒全交出來,還有這匹好馬、這輛車,都留下!”

說到這兒,他的目光又在兩人身上轉了圈,笑聲變得越發猥瑣:“你們倆要是識相,跟爺回山寨裡伺候,保準有你們的好處;要是不依……”他猛地拔出腰間的短刀,刀身映著他的兇相,“今兒就讓你們橫著躺在這裡,喂山裡的野狼!”

夜二眼底瞬間凝起寒霜,握劍的手驟然收緊,指節泛白,一聲“找死!”擲地有聲,帶著凜然殺氣,震得周遭空氣都似冷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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