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側陰影裡立刻有兩道身影微動,應了聲“在”。
“從今日起,這府門前的臺階,便是界線。”蘇妙顏的視線掃過臺階下的一行人,語氣平淡得彷彿在說天氣,“若有誰敢擅自踏上來半步,不必通報,直接打斷他們的腿。”
那平靜無波的語調裡,藏著不容置喙的狠厲,聽得人脊背陣陣發涼。
夜一、夜二沉聲領命,動作快得幾乎只留下殘影。兩人身形挺拔如松,面無表情,像兩尊淬了冰的石像,穩穩立在臺階之上。他們的目光銳利如鷹隼,帶著幾分危險的威懾,又透著不容侵犯的威嚴,冷冷地掃過階下眾人,彷彿在審視一群不該出現的闖入者,空氣都因這無聲的對峙而凝重了幾分。
小林子眼疾手快,瞧出了大小姐的心思,忙不迭地搬來一把鋪著軟墊的舒適座椅,腳步放得極輕,生怕驚擾了什麼似的,小心翼翼地擱在蘇妙顏身側,又弓著身子,低低說了句:“大小姐,您坐著歇會兒。”
蘇妙顏幾不可察地微微頷首,眼底掠過一抹淺淡的讚許。這小林子,倒是個心思活絡、懂得察言觀色的,將她未說出口的心思揣度得恰到好處。
老夫人見這陣仗,臉色“唰”地沉了下來,先前的淚水彷彿瞬間被怒火蒸乾,她拄著柺杖重重一頓,聲音因憤怒而尖銳:“蘇妙顏!你這般對待長輩,如此大逆不道,就不怕上天看不過眼,降下報應嗎?”那語氣裡的怒意,幾乎要將周遭的空氣點燃。
蘇妙顏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那笑意卻冷得像冬日湖面的冰,沒有半分溫度。她紅唇輕啟,吐出兩個字,清晰而決絕:“夜一,掌嘴。”
那兩個字剛落地,夜一的身影已如鬼魅般閃到老夫人面前。他面無表情,手臂揚起,不帶半分遲疑,清脆響亮的耳光接二連三落下,在寂靜的府門前回蕩,震得周遭人都下意識縮了縮脖子。老夫人被打得一個踉蹌,臉頰瞬間紅腫起來,方才的囂張氣焰被這突如其來的懲戒打得煙消雲散。
老夫人被打得身子踉蹌,口中發出一連串尖利的驚叫,原本佈滿皺紋的臉因疼痛與震驚而扭曲變形,紅腫的痕跡迅速在臉頰上蔓延開來,先前的威嚴蕩然無存,只剩下狼狽與驚恐。
蘇宇看在眼裡,只覺得一股怒火直衝天靈蓋,雙目圓睜,死死瞪著蘇妙顏,聲音因憤怒而變得嘶啞:“蘇妙顏!你好大的膽子!竟敢縱容手下對祖母動手,你眼裡還有沒有尊卑長幼!”那吼聲裡滿是壓抑不住的火氣,彷彿要將這府門前的平靜徹底撕碎。
蘇妙顏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彷彿眼前的喧囂與她毫無干係。只聽她唇間輕輕吐出一個字,平淡得像一陣風拂過,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打。”
夜二應聲而動,身形如電般欺近蘇宇。他下手毫不容情,拳腳如雨點般落在蘇宇身上,沉悶的擊打聲與蘇宇淒厲的慘叫聲交織在一起,瞬間劃破了街道的寧靜。那慘叫聲尖銳刺耳,一聲聲穿透耳膜,聽得周遭路過的人都下意識停住腳步,遠遠望著這邊,臉上滿是驚懼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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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非男處,先婚後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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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含奕十四歲家道中落,十六歲拿着婚書嫁入清貴世家謝家。
結婚三年後,雖然丈夫冷淡,但她也履行了妻子的職責,只為做一個好賢婦。
她的丈夫芝蘭玉樹,朗朗君子,前途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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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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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