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 另一個戰士笑著說,“嫂子戴著這圍巾,看著就像咱們部隊的人,跟路連長特別配!”
陳清清聽著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誇讚,心裡美滋滋的,連指尖都透著暖意。她給他們裝山楂糕時,手都不抖了,還特意多給了兩塊,笑著說:“拿著吧,剛做的,嚐嚐鮮。”
戰士們謝過她,說說笑笑地走了。剛走沒一會兒,張嬸就拎著布兜走進來,手裡還拿著棵新鮮的白菜:“清清,給你送棵白菜,剛從菜園裡拔的,嫩得很。”
張嬸剛進門,就看見陳清清脖子上的圍巾,眼睛一下子亮了:“哎喲,清清,你這圍巾真好看!軍綠色的,看著就暖和,是誰給你買的?”
“是修源從部隊帶回來的,部隊發的。” 陳清清笑著說,伸手摸了摸圍巾,“您看,是不是有點太軍氣了?”
“一點都不!” 張嬸擺擺手,湊過來仔細看了看,“這顏色多正啊,襯得你氣色也好,再說了,是修源給的,心意最重要。你看你,圍著這圍巾,笑得多甜,一看就暖和。”
陳清清聽著張嬸的話,心裡更暖了。她給張嬸裝了塊山楂糕,又把路修源早上帶來的薑片拿了點給她:“您拿點薑片回去,熬湯的時候放進去,驅寒。”
張嬸接過薑片,笑著說:“你呀,跟修源一樣心細。行了,不打擾你做生意了,我回去熬湯了。”
送走張嬸,陳清清坐在櫃檯後,摸著脖子上的圍巾,心裡滿是歡喜。之前覺得冷的胳膊,現在也不僵了,連算賬都覺得有勁兒了。她看著窗外的秋景,晨霧已經散了,陽光透過樹葉灑在青石板路上,形成一片片光斑,連風都好像沒那麼冷了。
中午的時候,路修源抽空從部隊過來,手裡拎著個保溫桶:“給你帶了點熱乎的,部隊食堂今天做了蘿蔔湯,我想著你愛吃,就給你裝了點。”
陳清清接過保溫桶,開啟蓋子,蘿蔔湯的香味飄出來,裡面還臥著個荷包蛋。她舀了一勺湯喝,暖意從胃裡散開,渾身都舒服。
“圍巾戴著暖和嗎?” 路修源坐在她對面,看著她喝湯的樣子,眼裡滿是笑意。
“暖和,特別暖和。” 陳清清點點頭,又舀了勺湯遞到他嘴邊,“你也嚐嚐,挺好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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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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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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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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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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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