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蘇衍眉頭一皺,上前一步,“其他鎮厄圖碎片在哪?你不說,我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玄烈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你以為我會告訴你?不過……就算我不說,你也會知道的……除了你手中的坤位碎片,其他六塊……分別在雷音寺、藥仙谷、卜筮派、堪輿派、墨家以及……清風派的舊址中!”
眾人皆是一驚,李淳風臉色凝重:“你是說,其他碎片都在各大流派手中?可我們卜筮派從未見過什麼鎮厄圖碎片!”玄烈冷笑一聲:“不是在你們手中,就是在你們流派的禁地或祖祠中!百年前諸派合力鎮壓玄煞子後,便將鎮厄圖碎片分藏各地,只是時間太久,很多流派都忘了碎片的存在!”
蘇衍心中一動,想起爺爺之前說過的“鎮厄圖分藏諸派”的傳聞,看來玄烈所言非虛。他追問:“焚天閣的殘餘勢力在哪?三大分舵的舵主是誰?”玄烈卻突然咳出一大口鮮血,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看著蘇衍,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快意:“蘇衍……你永遠也別想……徹底剷除焚天閣……玄煞子大人……終會出世……青州……終究會是我們的……”
話音未落,玄烈的頭便無力地歪向一邊,雙眼圓睜,已然氣絕。白靈兒上前檢查了一番,搖了搖頭:“他是服毒自盡的,嘴裡藏著劇毒,剛才說話時就已咬破毒囊。”
蘇衍看著玄烈的屍體,心中沒有絲毫快意,反而更加凝重。玄烈雖死,但他透露的訊息卻讓所有人都意識到,這場戰鬥遠未結束——焚天閣的殘餘勢力、散落各地的鎮厄圖碎片、尚未完全封印的玄煞子,還有那些藏在流派禁地中的秘密,都將是他們接下來要面對的挑戰。
“盟主,現在怎麼辦?”李明走上前,看著內院中狼藉的景象,以及仍在緩慢修復的封印,問道。蘇衍將爺爺交給白靈兒照料,站起身,看向身邊的聯盟成員:“首先,加固封印!林玥師妹,你帶著堪輿派弟子,用五行玉符結合地脈之力,將封印裂痕徹底封堵;慧能小師父,麻煩你帶領雷音寺僧人,在封印周圍佈下伏魔陣,淨化殘留的煞氣;墨淵兄,讓墨家弟子打造一批破煞機關,安置在老宅周圍,防止邪祟再次溢位。”
“遵命!”三人齊聲應和,立刻帶領弟子行動起來。林玥取出最後幾枚五行玉符,插入封印周圍的地脈節點,土黃色的靈光與鎮厄印的金光交織,裂痕邊緣的石面開始緩慢癒合;慧能帶領僧人盤膝而坐,紫金缽泛著佛光,經文聲中,殘餘的煞氣被紛紛淨化,化作縷縷白霧;墨淵則指揮墨家弟子搭建機關,破煞弩箭與鎮煞鈴鐺整齊排列,形成一道嚴密的防線。
蘇衍走到陳墨身邊,看著他手中的《鎮煞手札》,問道:“陳墨兄,卜筮派的禁地中,真的有鎮厄圖碎片嗎?”陳墨皺眉搖頭:“我從未聽說過,但玄烈既然這麼說,想必不是空穴來風。我回去後,立刻查閱門派古籍,詢問掌門師伯,看看能否找到關於碎片的記載。”
“嗯。”蘇衍點頭,又看向李淳風,“李淳風兄,麻煩你卜一卦,看看其他碎片的方位,以及焚天閣殘餘勢力的動向。”李淳風立刻取出龜甲,開始推演,片刻後,他臉色凝重地抬起頭:“盟主,卦象顯示‘坎為水’之象,主‘險難重重’。其他碎片的方位模糊不清,似乎被某種力量遮蔽,而焚天閣的殘餘勢力,則散佈在青州各地,氣息隱匿,難以追蹤。”
“被遮蔽了嗎?”蘇衍沉吟片刻,心中已有了計較,“看來,我們需要分頭行動了。接下來,鎮厄聯盟兵分六路:一路前往雷音寺,協助慧能小師父查詢碎片,並加固伏魔陣;一路前往藥仙谷,與白靈兒師妹的師門匯合,探尋碎片線索;一路前往卜筮派和堪輿派,由陳墨兄和林玥師妹帶隊,查詢門派禁地中的秘密;一路前往墨家,與墨淵兄的師門溝通,尋找碎片;最後一路,由我帶領,前往清風派舊址,那裡不僅可能有碎片,還有焚天閣屠戮清風派的真相。”
“盟主,那玄煞子怎麼辦?”白靈兒走上前,擔憂地看向封印,雖然裂痕在修復,但封印深處仍能感受到玄煞子的氣息。蘇衍看向那道逐漸穩固的封印,沉聲道:“鎮厄印與伏魔陣足以暫時壓制他,只要我們儘快集齊鎮厄圖碎片,就能徹底將他封印,甚至淨化他的元神,永絕後患!”
眾人都點了點頭,眼中充滿了堅定。雖然前路充滿未知與危險,但經過這場激戰,鎮厄聯盟的成員們早已不是一盤散沙,他們的心緊緊連在一起,為了守護青州,為了那些逝去的生命,他們願意付出一切。
夕陽西下,蘇家老宅的煞氣終於被徹底淨化,封印裂痕也已被封堵,伏魔陣與破煞機關形成雙重防護,將老宅變成了一座嚴密的堡壘。聯盟成員們開始收拾戰場,救治傷員,清點損失——這場戰鬥,聯盟傷亡慘重,玄術協會損失了三十餘名弟子,雷音寺有五名僧人重傷,墨家也有十餘名弟子失去了戰鬥能力,但他們成功擊敗了玄烈,淨化了邪祟殘留,暫時穩住了封印,這已是最大的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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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的陸沉居然意外成為一個系統,還綁定了一個名叫陸沉的少年。一個是苟的一批的老狐狸,一個是熱血沸騰的鐵頭娃,這樣的組合能碰撞出怎樣的火花?看初次上崗的苟系統如何帶領苟宿主一步步成為最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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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存艱難,築基無望。
有一天,意外激活了系統面板,只要是親手種出來的靈植,都能出現額外收穫。
……
……
“激活,使用!”
築基,成!
金丹,成!
元嬰,成!
……
“沈道友,聽聞雷霆島有仙人遺迹現世,不如與我前去尋覓仙緣?”
“不去,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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