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柱撞碎陰火柱的轟然巨響,在黑風嶺谷間久久迴盪。林玥收勢時身形微晃,幾欲傾跌,震木劍上的青綠靈光已黯淡如殘燭將熄——連續催動兩大靈陣,她的靈力早已告竭。蘇衍箭步上前扶穩她,指尖觸處一片冰寒,抬眼便見她鬢角沾著焦草碎屑,面色慘白若宣紙,唇角卻仍噙著一抹倔強淺笑:“無妨,陣已破了。”
“退到巨石後暫歇!”陳墨自灌木叢中疾步衝出,玄色勁裝肩頭還綴著未散的青煙,手裡拎著個空癟油布囊——分明是焚盡糧草後星夜折返。他側耳辨聽風中動靜,神色沉凝如鐵:“陰火餘威雖弱,但風裡裹著金鐵拖動的異響,金煞剛敗,援軍必定蜂擁而來,必須趁合圍未成前突圍!”
蘇衍半扶半攙著林玥隱在巨石後,剛摸出療傷丹,遠處已傳來鼓點般齊整的腳步聲。三人扒著石縫偷望,就見十餘名黑袍弟子舉著燃火長矛,如惡犬護主般簇擁著一名矮胖漢子而來。那漢子穿一身鎏金鑲邊黑袍,肥碩手掌死死攥著一枚鎏金符篆——比金烈那枚厚了三倍有餘,符面兌卦符文流轉不定,周身懸浮的八柄青銅劍更顯凶煞,劍刃寒芒掃過之處,草葉竟齊齊斷裂。
“是金符使金魁!”陳墨倒吸一口涼氣,指尖飛快掐訣推演,眉峰擰成死結:“這是金丹初期的硬茬!他手裡的‘鎮嶽兌金符’是正版仿品,能同時操控十八件金屬利器,比金烈那枚破符兇戾十倍不止!”金魁也瞥見了石後影蹤,粗啞嗓音像破鑼般炸開:“殺我門徒、焚我糧草,還想縮頭逃竄?把坤位碎片交出來,本座賞你們個全屍!”
八柄青銅劍應聲嗡鳴出鞘,結成環形劍陣緩緩圍逼而來,劍脊上驟然生出寸長尖刺。蘇衍旋身將林玥護在身後,坎水劍橫在胸前,聲線沉得像寒鐵:“你靈力已告竭,切不可硬撐。金烈那枚符篆的玄機我看透了——核心是符心鎏金紋,遇上至強水靈之力必潰散,咱們設伏破他!”
三人斂聲聚在一處,蘇衍語速快如急雨:“陳墨,你用卜卦術引動他左後方的靈氣,裝成要轟他符力樞紐的樣子——金魁把這符當命根,必定分神防禦;林玥,趁他轉身的瞬間,在他腳下暗布‘鎖地靈陣’,催動陣眼用土牆鎖死他下盤;我趁他被困住的功夫,凝坎水咒為箭,直取符篆核心!”
“動手!”林玥探手取出七枚土紋木符,貓著腰借灌木叢掩護,飛快嵌在金魁周遭的土裡,指尖按地引靈光滲入壤中,轉瞬便隱沒無痕。陳墨也摸出三枚引靈符,指尖沾著靈液畫下卜卦紋路,誦經間符紙泛起金光——和裂金符起爆的徵兆分毫不差。
金魁見三人遲遲不露面,抬腿就踹向身側弟子,把人踹得一個趔趄:“藏頭露尾的鼠輩!再縮著不出來,老子讓你們葬在劍雨裡!”話落揚符催動劍陣,劍風呼嘯而過,谷邊的蘆葦稈應聲齊折,斷口平整得像用刀削過。
“就是現在!”蘇衍低喝一聲,陳墨腕力驟發,引靈符像流星般射向金魁左後方的巨石。符紙觸石的瞬間,“嘭”地爆起刺眼金光,裹著純粹的金靈之氣——活脫脫是裂金符炸開的模樣!金魁臉色驟變,那石縫正是他藏符力樞紐的地方,要是被毀,符力少說折損三成!
“賊子敢爾!”金魁怒吼著猛然轉身,左手死死按住符篆,右手一揮,四柄青銅劍直刺巨石。就在他身形側轉的剎那,林玥猛地拍向地面:“鎖地陣,起!”七枚木符同時亮起褐光,金魁腳下的泥土突然翻湧,三堵半丈厚的土牆拔地而起,像鐵鉗般鉗住他的大腿,藤蔓順著土牆纏繞而上,轉瞬就勒得他肥臉扭曲。金魁剛要催符炸牆,蘇衍已躍出凝箭!
“卑劣土陣!”金魁驚覺中伏已來不及,卯足蠻力蹬腿,土牆卻紋絲不動,藤蔓反而收得更緊,腿骨傳來鑽心的刺痛。他正想催符破陣,蘇衍已從巨石後躍出,坎水劍直指蒼穹,丹田內僅存的六成靈力瘋狂湧入劍中,劍刃藍光暴漲,凝出一支手臂粗的水箭——箭身纏繞著細碎冰晶,箭尖寒芒刺目,日光下散著蝕骨的寒意。
“痴心妄想!”金魁急忙調遣剩下的四柄青銅劍刺向蘇衍,林玥早有防備,震木劍一揮,地底藤蔓竄出織成一張青綠靈網,“嘭”地攔在劍前。劍刃砍在網面上,發出“鐺鐺”的脆響,靈網雖被砍出裂痕,卻像膠一樣纏住劍刃,任其掙扎也脫不開——這轉瞬的阻滯,已足夠蘇衍出手!
“去!”蘇衍暴喝出聲,水箭像離弦之矢射向符篆。金魁慌忙用符篆去擋,符面上的鎏金紋路唰地亮起,想靠金靈之氣硬抗。可水箭觸到符篆的剎那,竟化作涓流順著紋路滲進去,鎏金紋路轉瞬就蒙上一層白霜,符紙的金光驟暗,像被墨汁浸過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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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辰南與葉輕眉結為道侶,傾盡全力助她修鍊。
三年後,葉輕眉被封聖女,享盡榮華,卻嫌棄辰南是個廢物,一紙和離書要和自己的真愛在一起。
辰南一朝醒悟,一紙休書斷絕舊情。
他重開辰家一脈,踏天驕,誅聖子,無敵天下。
而在辰南一路無敵之時,葉輕眉卻後悔了,哭着懇求辰南原諒。
呵呵!
當初和離你提的,現在後悔哭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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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得一塊無名面板,以苦行為薪火,以執念鑄道基。
浪里潛行,藏一身鋒芒;
鐵骨鍛體,扛世間風霜;
內丹築基,積萬丈底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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