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衍緩步走向發聲的水牆,指尖輕叩牆面,察覺牆內藏著數十根中空玉管,水流撞擊管壁作響。更詭異的是,玉管排列暗含玄機,水音層層疊疊如魔音貫腦,擾人心神。“陳墨,退遠些!”他話音剛落,便見陳墨眼神漸漸迷離,腳步虛浮地朝著水牆走去,口中喃喃:“師父……弟子終於尋到您了……”
“他中招了!”林玥急忙摸出清神符,卻被蘇衍按住手腕,“迷魂陣中人視周遭為幻象,此刻靠近必遭其襲。”他凝視水牆,腦中靈光一閃:“玉管排布隨水流脈動而定,若能打亂區域性水流,便能破其韻律!”說罷抬手結印,一縷坎水靈力化做細針,精準刺入水牆一處滯澀點。
“叮咚”水音驟然紊亂,韻律驟然斷拍。林玥抓住間隙,將清神符化作一道白光貼在陳墨眉心:“凝神守心!”掌心按在其後背,渡去一縷靈力驅散迷障。陳墨渾身一顫,打了個寒噤,眼神終於清明,後怕道:“方才竟見師父立於水牆後喚我,險些便撞了上去。”
“此陣之險,不在煞氣而在攻心。”蘇衍指向水牆右側,“那邊水音最淡,水流也最平緩,玉管排布稀疏,當是陣中薄弱處。”三人以手捂耳,小心翼翼地隨行,即便如此,水音仍能透過指縫鑽入耳中,陳墨數次眼神復又迷離,皆被林玥以靈力及時喚醒。
闖過迷魂陣後,三人癱坐在地大口喘息,陳墨看著掌心傷口:“都怪我太過大意,屢次拖累二位。”蘇衍拍了拍他的肩頭,溫聲道:“同伴相護,本是分內之事。況且你此番中招,倒讓我悟得破陣之法,也算因禍得福。”林玥亦點頭:“前路應近迷宮中樞,更需謹慎。”
復行二十丈,陳墨懷中一張破煞符忽然滑落,打著旋兒滾向前方一處泛著黑氣的水窪——那正是蘇衍此前警示過的“渦旋滯澀點”。“不可撿!”蘇衍急忙伸手去攔,卻已遲了一步,陳墨急於取回符紙,快步衝去,足尖不慎踏在水窪邊緣。
“轟隆!”水窪驟然炸裂,渾濁水流裹挾著濃黑煞氣噴湧而出,轉瞬凝成一道丈高漩渦,漩渦中心的吸力強得驚人,陳墨猝不及防,竟被徑直捲入其中。“陳墨!”林玥驚呼著便要衝上前,卻被蘇衍死死拉住:“旋渦煞氣能蝕靈力,你若前去,只會一同被卷!”他凝視著狂暴的旋渦,神識飛速探查——旋渦雖呈順時針旋轉,核心卻藏著一縷逆時針暗勁,正是這股暗勁維繫著旋渦的吸力。
漩渦中的陳墨面色慘白如紙,他想催動符咒抵擋,可水流衝擊力太過狂暴,無法凝聚靈力,身上的衣物被煞氣浸染呈焦黑,裸露的皮膚也泛起青紫色。“蘇師兄……救我……”他的聲音帶著哭腔,體內靈力正被煞氣飛速吞噬,意識漸漸模糊。
“坎水訣·御流!”蘇衍低喝一聲,雙手結印,胸口坎水玉佩爆發出耀眼藍光。他先試以靈力注入旋渦,欲強行逆轉其勢,可靈力剛觸到旋渦邊緣,便被順時針水流衝散無蹤。“強行抗衡,只會遭其反噬!”蘇衍腦中靈光乍現,想起方才引導水牆的感悟——順勢而為,方為王道。
他立刻改弦更張,將靈力化做萬千銀絲,不再逆勢而為,反倒順著旋渦順時針水流遊走。那些靈力絲如探路的觸角,在狂暴水流中穿梭,片刻後便尋到了核心那縷逆時針暗勁。蘇衍心中一喜,將靈力絲盡數纏附其上,輕輕一引——便如轉動陀螺軸心,漩渦的旋轉速度漸漸放緩,中心的吸力也隨之減弱。
“從右側衝出來!”蘇衍沉聲喝令,同時加大靈力輸出,在旋渦右側硬生生開闢出一道平緩水道。陳墨拼盡最後一絲清明,催動殘餘靈力,順著水道直衝而出,重重摔落在青石板上。林玥急忙上前,將療傷丹塞進他口中,同時掐訣唸誦清心咒,幫他驅散體內煞氣。
蘇衍收勢之際,雙腿一軟險些摔倒,丹田氣海傳來劇痛,嘴角溢位的猩紅滴落在青石板上,暈開一朵暗紅血花。但他的眼中卻亮得驚人——經此一役,他已徹底掌握“順勢御流”的訣竅,坎水靈力在體內運轉自如,此前的滯澀之感蕩然無存。
“蘇師兄好手段!”陳墨緩過一口氣,看向蘇衍的眼神滿是敬佩,“此等御水之法,比宗門典籍所載的坎水訣還要精妙數倍!”林玥亦頷首讚歎:“這已是‘化勢’之雛形,便是宗門中修煉坎水訣數十年的長老,也未必能有此造詣。”蘇衍接過林玥遞來的療傷丹,輕聲道:“不過是初窺門徑罷了。前方有靈光閃爍,當是安全休整之地,先恢復靈力再做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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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第十三祖巫,睜開眼就在血池裡泡着。巫妖大劫快來了,不周山要倒天河要塌。系統彈出無限閉關面板,閉一天耳聰目明閉百年得輪迴紫蓮。我正準備躺平閉關十萬年,帝江一腳踹開殿門說鴻鈞喊我去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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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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