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現在闖進去太冒險。”蘇衍搖頭,指尖摩挲著坎水令,“老者雖然是幫兇,但看他的樣子是被迫的,而且廟內的吸煞藤還沒完全成熟,貿然動手可能會讓煞氣擴散。更重要的是,焚天閣的人還沒出現,咱們不能打草驚蛇。”
林玥指草圖後窗:“未時陽氣盛,離火煞弱坎水咒強,後窗氣場最弱,從這進控藤堵退路。”
陳墨畫監檢視:“我守街口茶攤盯正門側門,茶館夥計盯廟後,訊號符傳訊!”
蘇衍遞三枚訊號符:“紅煙緊急黃煙待命,見焚天閣放紅煙,安全第一。”陳墨塞符掏鎮煞錢:“給夥計當謝禮,周道長加持過的。”快步離去。
“放心吧!”陳墨把訊號符小心翼翼地放進布包,又掏出枚鎮煞錢放在桌上,“這是給茶館夥計的謝禮,周道長加持過的,他肯定願意幫忙。”他說完拿起錢,快步走出包間,路過樓下櫃檯時,果然和夥計聊了起來,手裡的鎮煞錢晃了晃,夥計立刻點頭,往廟後走去。
林玥擺“破煞針”:“蘸硃砂坎水封煞,插藤根三節點,針響你動手。”蘇衍展手札:“吸煞藤怕純陽坎水,未時催‘坎水御煞訣’,先封引氣符眼防爆炸。”
“好。”蘇衍點頭,從懷裡掏出爺爺的手札,翻到“煞藤”那一頁,“手札裡記載,吸煞藤怕純陽之氣和坎水,未時陽氣最盛時,我用坎水令催動‘坎水御煞訣’,應該能徹底毀掉藤條。但引氣符不能硬拆,要先用定氣針封住符眼,不然會引發煞氣爆炸。”他指著手札上的符眼圖案,“引氣符的符眼在右上角,針要插在那裡。”
陳墨輕咳示警,林玥窺窗見老者探頭被陳墨逼退:“他想通風報信。未時一到,陳墨引開他,我們從後窗進。”蘇衍點頭:“毀藤後查步行街節點,焚天閣不會只設一處。”
“那老者果然有問題。”林玥放下窗簾,“剛才他肯定是想通風報信,見陳墨盯著才沒敢動。”她走到桌前,拿起草圖,“咱們再確認一遍路線,未時一到,陳墨在門口吸引老者的注意力,我從後窗進去插針,蘇公子你跟在我後面,等針響就動手。”
蘇衍點頭,目光落在草圖上的巽位:“吸煞藤聚集的煞氣應該和步行街的氣脈有關,毀掉藤條後,咱們還要去檢查步行街的節點,防止還有其他隱患。”他想起爺爺手札裡的記載,“焚天閣做事向來周密,不會只設一個煞氣點,吸煞藤可能只是其中一環。”
日頭升高,陳墨守茶攤盯廟門,老者兩次探頭均被其逼退,神色愈發慌張。午時剛過,陳墨倒扣卦盤發訊號,蘇衍林玥攜法器從茶館後門繞廟後。
午時剛過,陳墨髮來訊號——他把卦盤倒扣在桌上,這是約定好的“陽氣漸盛,準備行動”的訊號。蘇衍和林玥立刻起身,林玥把破煞針插進針筒,蘇衍握緊坎水令,兩人悄悄走下樓梯,從茶館後門繞到廟後。
廟後的塑膠布依舊遮擋著窗戶,蘇衍輕輕掀開布角,裡面的偏殿空無一人,吸煞藤的葉片在陽光照射下泛著淡淡的紅光,藤根纏繞的引氣符也在微微發光。林玥從針筒裡抽出一枚破煞針,示意蘇衍掩護,然後輕輕推開窗戶,翻身跳了進去,動作輕盈得像只貓,旗袍下襬掃過稻草,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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