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界的梅雨季節總帶著化不開的潮意,鐵山家的老木床在夜裡格外“活躍”,翻身時木榫摩擦的“吱呀”聲,混著窗外的雨聲,像誰在低聲絮語。鐵丫趴在床沿找掉落的玻璃彈珠,指尖突然觸到床板縫裡的粗糙布料,拽出來一看,是塊半舊的素色棉布帕子,邊角磨得發毛,上面繡了半截槐花——針腳歪歪扭扭,白色的線在淺藍布料上繞成個模糊的花苞,像是被人猛地拽走時扯亂了線頭。
“奶奶!你看我找到啥了!”鐵丫舉著帕子衝進灶房,帕子的一角沾著點灰,被她攥得發皺。奶奶正站在灶臺前,用草木灰仔細擦拭著烏黑的鐵鍋,手臂揚起時,鬆弛的皮膚下青筋微微突起,在蒸騰的水汽裡若隱若現。柴火在灶膛裡“噼啪”作響,把奶奶的影子投在牆上,忽明忽暗的,像幅會動的畫。
奶奶放下手裡的絲瓜瓤,接過帕子輕輕展開,指腹撫過那未完成的針腳,帕子邊緣的毛邊蹭過她的掌心,像撓在心上。她忽然笑了,眼角的皺紋擠在一起,藏著點溫柔的暖意:“這是你太奶奶的帕子。”她往灶裡添了把幹松針,火苗“騰”地竄起來,映得帕子上的線頭泛著淺金色,“當年她繡這帕子,是想給你太爺爺當汗巾。那時候你太爺爺總往山裡跑,汗巾用得費,她就想著繡朵槐花——太爺爺說槐花像她笑起來的樣子。”
鐵丫的指尖戳了戳帕子中間的小紅點,那點紅像滴凝固的胭脂,在潮溼的空氣裡透著點陳舊的豔。“這是血嗎?”她仰著頭問,鼻尖幾乎碰到奶奶的圍裙,圍裙上沾著的麵粉蹭了她一臉,“太奶奶是不是繡得太急,扎到手了?”
“可不是嘛。”奶奶用圍裙擦了擦鐵丫臉上的麵粉,聲音裡帶著點懷念,“那天你太爺爺說要去空味界送新做的米糕,說是那邊的商戶訂了貨。你太奶奶一聽就慌了,手裡的繡花針‘噌’地扎進了指腹,血珠滴在帕子上,她都沒顧上擦,抓起帕子就往院外跑,想塞給太爺爺路上用。結果太爺爺已經挑著擔子走了,她站在門口愣了半天,帕子就隨手扔床板下了——大概是覺得沒繡完,送出手丟人。”
鐵丫把帕子湊近鼻尖聞了聞,一股淡淡的樟木味混著黴味飄過來,她忽然指著帕子邊緣的齒痕:“奶奶你看!這是不是太奶奶咬的?”那排淺淺的牙印歪歪扭扭,像小老鼠啃過的痕跡,在布料上凹出細微的紋路。
奶奶的手指在齒痕上輕輕摩挲,像是在觸控一段舊時光:“是呢。她那天急得直跺腳,抓起帕子就往嘴裡塞,說‘咬出個印,就能把人記牢了’。你太奶奶總說,東西上沾了自己的氣,跟著人走,就像多了個念想的勾子。”
話音剛落,院門外的石板路傳來“啪嗒啪嗒”的聲響,像有人穿著溼透的草鞋趕路。林硯抱著個油紙包衝進屋簷下,褲腳沾著深褐色的泥,泥水順著褲管往下滴,在青石板上積出小小的水窪。“嬸子!阿婆讓我送新蒸的芝麻糕!”他把紙包往八仙桌上一放,油紙被水汽浸得半透明,隱約能看見裡面方塊狀的糕點輪廓。
他抹了把臉上的雨水,目光突然落在鐵丫手裡的帕子上,眼睛一亮:“呀!這帕子跟阿婆箱底那塊幾乎一樣!”
“本來就是一對嘛。”奶奶笑著拆開油紙包,芝麻的焦香混著梅雨天特有的潮氣漫開來,在屋裡凝成一團暖香,“當年你太奶奶繡了兩塊,這塊沒繡完就丟了,那塊繡好的送了你太爺爺。聽說太爺爺揣在懷裡當寶貝,夏天趕路出汗,把帕子浸得發漲,最後硬得像塊小木板,他也捨不得扔,總說‘摸著這布,就像聽見她在耳邊唸叨’。”
林硯突然從懷裡掏出個巴掌大的小木盒,盒面刻著朵簡單的槐花,邊緣被摩挲得發亮。他開啟盒蓋,裡面果然躺著塊深褐色的布,邊角磨得圓潤,上面的槐花圖案早已被汗漬暈開,只剩個模糊的淺黃影子,唯有邊緣那排淺淺的牙印,位置竟和鐵丫手裡的帕子嚴絲合縫,像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阿婆說,太爺爺走山路時總摸這塊布。”林硯用手指比著牙印的大小,指尖在布面上輕輕划動,“你看這印子多小,太奶奶當年肯定是抿著嘴咬的,怕咬重了把布咬破。有次太爺爺在空味界迷了路,就是摸著這牙印找到方向的,他總說‘帕子上的牙印比路標還準,跟著它走,準能回家’。”
鐵丫把兩塊布小心翼翼地湊在一起,未繡完的半朵槐花對著模糊的印痕,針腳的走向、牙印的弧度竟完美重合,像是多年前被硬生生扯斷的緣分,在此刻悄悄續上。窗外的雨突然大了,豆大的雨點砸在屋簷上,“噼啪”作響,像有人在外面急著敲門,又像誰在簷下跺著腳喊“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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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強 甜寵 醫妃 玄學 爽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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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雖然人在魔宗,可心又不在魔道,從未做過傷天害理之事,怎麼能將我與其他魔修混為一談呢?!
可惜正道修士根本不聽我的,哦不,是根本不給我說話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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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真要命絕於此了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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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他的實力雖然不及我,但逃命手段卻格外麻煩,我追了他三天三夜,終於把他堵在了禁地的破落祭壇上。
我本以為終於能夠將他斬殺,可他竟然燃血開秘法,強行與我對戰。
當然,即便他用了秘法,也絕不是我的對手。
可讓我措不及防的是,此時腳下大陣突然開啟,一股詭異的力量將我們纏在一起!
....
簡介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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