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交了就交了嘛,反正就生這一回。”
周國富譏諷道,“你說的真輕鬆,好像你一個月就能掙到六百塊一樣。”
她來了氣,“我一個月掙不到,要是是你來開刀的話,花六百塊我一聲都不會吭。”
“開刀還不是醫院讓開的,又不是我。”
“那現在來氣我的是你啊。”
看著他們在吵架了,房東老太趕忙上來勸架,“你倆不要吵啊,有兒子了多好的事啊,千萬不要吵。”去說著周國富人,“你不要怪我這老太太來說你啊,那女人生孩子都是最弱的時候,就是她有不對,你當男人的都不能說,那不要說人家沒不對,才給你生了兒子,你就更不該跟人吵架。”
周國富鬱悶道,“我沒有跟她吵,我就是自己心裡有氣,這個破醫院就是知道讓人來交錢的,不知道他們是要掙我們這種辛苦老百姓多少錢哦。”
房東老太安慰道,“在醫院生是要花錢的,反正就生這一個嘛,最主要是大人小孩沒事,唉呀,你看她肚子那麼大那麼痛,那個頭上的汗嘩嘩地流,要沒醫院,誰敢去接手接生啊?怕是會要命的哦,只要人沒事,錢嘛都是能掙回來的。”
“那還不是她吃太多了。”
求兒恨氣地,“那是你兒子要吃,不是我,沒懷他我有吃那麼多嗎?”
周國富悶氣地閉了嘴。
房東老太去勸著她,“你也不要說了不要氣,自己身體最要緊,好好躺著。”
夫妻倆停止了爭吵,小嬰兒又哭了,房東老太最先去看,飽含經驗地,“該是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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