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鶴年的臉僵了僵,那精心打理的山羊鬍因情緒的波動而微微翹起,像一隻受驚的毛毛蟲。他顯然沒有預料到,自己丟擲的、足以讓任何元嬰巔峰修士都心動的橄欖枝,竟會被如此輕描淡寫地擋了回來。
“道友何必執著於這種不成氣候的小團體?”他提高了聲調,試圖用言語的壓力來扭轉局面,“我玄鐵門的資源,在整個中域那也是頂尖的存在!您只要肯加入我們,別說區區一個化神期,就算是日後衝擊那合體期,門內也絕對能為您鋪平道路,穩得很!”他一邊說著,一邊迅速從寬大的袖袋裡掏出一塊通體烏黑、卻隱隱有流光閃動的玄鐵令牌。這令牌入手冰涼,上面雕刻著繁複的陣法紋路,正是玄鐵門門主的身份象徵。他不由分說地將令牌塞到張不凡手裡,那力道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這是門主的信物,見此令牌如見我本人!您要是改變主意,隨時可以拿著它來玄鐵山找我,我掃榻相迎!”
張不凡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令牌,那冰冷的觸感與他此刻溫潤的靈氣格格不入。他笑了笑,那笑容溫和卻帶著不容置喙的距離感,用兩根手指捏著令牌,輕巧地推了回去,讓令牌重新回到了周鶴年的手中。
“謝了周門主,心意領了。但我這人天性散漫,真不想摻和勢力間的那些紛繁雜事。”他的語氣很平淡,像是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
周鶴年碰了個軟釘子,那一張老臉頓時有點掛不住,青一陣白一陣。他身為玄鐵門的門主,何時受過這樣的冷遇?但面對一位剛剛展現出移山填海之能的化神期修士,他又不敢發作,只能強撐著臉上的笑容,那笑容比哭還難看。
“道友……道友再考慮考慮?我玄鐵門下週就要舉辦三年一度的‘煉器大會’,屆時會邀請不少成名已久的化神期前輩前來交流,您若是在場,定能……”他還在做著最後的努力,試圖用更廣闊的平臺來吸引張不凡。
“不了,”張不凡打斷了他,這次他連解釋都懶得解釋,只是隨意地指了指巷口那面在風中招展的酒旗,旗上寫著一個大大的“酒”字。“我跟朋友要去買山下阿婆新做的桂花糕,曉棠還說她的劍該磨了,時間緊迫,先走了啊。”
說完,他不再理會周鶴年是什麼表情,轉身便向巷口走去,鄭志肅和蘇曉棠自然地跟了上去。
周鶴年站在原地,看著他們三人的背影,尤其是張不凡那挺拔而從容的背影,氣得山羊鬍都在發抖。他死死地盯著張不凡的背影,直到他們消失在巷口的拐角,才猛地轉過頭,對身邊一個看起來最機靈的弟子壓低了聲音,聲音裡帶著一絲不甘與陰狠:“去,動用所有關係,給我查清楚這小子的底細!他叫什麼?從哪裡來?師承何人?一個剛突破的化神期修士,怎麼會跟兩個元嬰期的小子混在一起?其中肯定有什麼陰謀!給我查得清清楚楚!”
弟子們應了一聲,正準備領命而去,就聽見一個清脆中帶著一絲戲謔的聲音,如同風中的鈴鐺,從巷口悠悠地飄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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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天萬界,勢力遍布。為了資源,為了家族,為了長生,為了無敵。各方勢力上演了一幕幕,你爭我奪,爾虞我詐,張氏家族遭受其餘三大家族圍攻,死戰不敵,幾乎滅族。張家後人張天命因其年幼,在忠僕張盛泰的拚死保護下逃得一命。張盛泰最終因傷勢過重,在逃亡途中殞命,只留下年幼的張天命。天無絕人之路,張天命偶遇身受重傷的絕世劍帝上官聽雲,張天命冒着生命危險救下上官聽雲,上官聽云為了感謝張天命的救命之恩,成為了張天命的護道人,施展逆天神通把自己得到的太古神獸麒麟血,融入張天命的體內,讓張天命的身體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上官聽雲又傳授了張天命,至高修鍊心法至尊吞噬訣,以及自己的絕技破天一劍。隨着張天命的機緣巧合,屢次獲得天才地寶,如同夢幻一般的成長,他親手報了當年被滅族之仇。為了領悟更高的道法,不斷的突破極限,為了實現自己的理想。自此張天命手持寶劍殺邊諸天萬界,走上了一條逆天改命,充滿艱辛的逐夢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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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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貔貅:“哎,這可是寶貝,快想辦法通通搞到家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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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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