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伯謙補充道：“‘去黃提白’不是追求死白，而是重塑肌膚健康光采（Luère）——這和歐洲女士追求的光感美肌不謀而合。”

杜邦的目光在資料和照片上多停留了幾秒，嘴角卻仍掛著矜持的弧度：“資料很漂亮，但時尚之都的女士們相信的是科技故事、調香師靈感、設計師手繪瓶身……而非幾張對比照片。感覺（Le Feeling）才是奢侈品的靈魂。”

“那麼這個故事和感覺，您覺得如何？”陳伯謙示意李靜宜再次切換幻燈片。

幕布上出現瑞士某知名獨立調研機構的報告摘要，附帶詳細調研方法。“這是上月我們在巴黎、倫敦、米蘭，針對500名高階百貨VIP做的盲測結果。不知品牌的情況下，‘玉蘭去黃提白精華’的體驗和短期效果綜合得分第一，被評為‘最值得期待的新興護膚品牌’。”

他頓了頓：“使用者特別提到其優雅的植物清香和絲絨般的質感，認為體驗不輸頂級品牌。”

杜邦身體微微前傾，推了推金絲眼鏡，開始仔細閱讀報告小字。

這時，一直沉默的讓·雷諾阿突然開口，聲音低沉帶著權威感：“陳先生，你說的‘植物清香’具體是何種香調？前中後調分別是什麼？能否提供香精供應商和成分溯源？歐洲高階客戶對人工香精極其敏感。”

這個問題刁鑽專業，直指“玉蘭”的“感官短板”，所有目光瞬間投向李蘭博士。

李蘭從容拿起一瓶“玉蘭煥白精華”，輕輕噴了些在試香紙上，遞給雷諾阿：“雷諾阿先生，我們摒棄了人工合成香精。您聞到的是紅景天根莖萃取的微苦藥香，融合天然茉莉花冷萃的清雅，尾調點綴少量雪松木油增加沉穩感。”

她補充道：“所有香料均為天然來源，有完整溯原始檔。我們追求的是與功效和諧的‘本真之味’，而非喧賓奪主的濃烈香氣。”

雷諾阿接過試香紙，專業地嗅聞著，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他品味片刻，微微點頭，挑剔的神情明顯緩和了許多。

杜邦瞥了他一眼，收到了一個微不可察的肯定訊號。

陳伯謙抓住時機，丟擲方案：“杜邦先生，我們理解洛維爾對品牌價值和敘事的重視。因此提議針對歐洲市場，共同打造全新高階產品線——‘玉蘭鎏金（Jade Orchid Luère d‘Orient）’限量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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