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要是別人說的,楊鳳肯定立即就炸,但沈薇讓她做,她就算不情願也要做。
“說什麼?”
“你告訴他,覃雨嫣、張燕,還有那幾個給他下套的老外,明天早上七點就要坐飛機回美國了。”沈薇道,“如果他想把那批貨找回來,就必須在這之前抓住他們。”
“貨找回來後還我們的嗎?”
“那當然,”沈薇道,“難道梁遠河還敢不退?他要不退也好,我不介意送他去踩幾年縫紉機。”
楊鳳和馬秀兒對視一眼,問:“他是裁縫嗎?踩縫紉機幹什麼?”
沈薇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便解釋道:“我聽人說,有些人在勞動改造的時候,就是用縫紉機做衣服。”
“那說這話的人肯定不知道,”楊鳳道,“勞動改造的人都是拉去修路、修大壩,實在沒有體力的就糊火柴盒這些,哪兒有那麼好,還讓他們學做衣服?”
“啊,原來是這樣嗎?”沈薇假裝恍然大悟,“看來外面的傳言當真不可信呢。好了你們忙吧,我還要再去睡會兒。”
楊鳳和馬秀兒覺得,沈薇這覺也睡得太多了點。
白天有空就睡,晚上還要睡,這不把腦袋睡扁了嗎?
“你真以為她是去睡覺啊?”馬秀兒道,“她是躲在屋裡搞研究呢,就是不想讓別人知道。”
楊鳳恍然大悟,她就說沈薇以前可是加班狂魔,怎麼生了孩子後變成睡覺狂魔了,原來是偷偷的在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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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虐後甜 火葬場 上位者低頭 蓄謀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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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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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