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子,主母宣你。”
蒯越良放下舉起的球杆,皺了皺眉頭:“你可知母親叫我所為何事?現在我正玩的痛快,晚點我再去請安可否。”
丁承平道:“既然宣你就去吧,我與二公子還有楊公子在這等你就是。”
“既如此,那我就跑一趟,先生稍等,我馬上回來。”
丁承平只是笑笑,轉身繼續指點楊雲深:“你看,手的動作是這樣,直上直下不隨便亂晃的,是依靠身體旋轉帶動手臂順勢就下來了,不需要用力,你看我,利用身體旋轉順勢手臂往下襬,哎,這樣將球擊打出去,順其自然,一氣呵成。”
原本以為蒯越良馬上就會回來,沒想到一個下午就沒有見到人影了。
而且楊家也派人來將楊雲深叫了回去。
蒯越衝倒是今日一直纏著丁承平直到傍晚,因為晚餐之後晨昏定省要去看望自己的母親,這才作罷。
丁承平返回自己的院子,先去酒精蒸餾房看了一眼,有工人在幹活,但是文先生沒在。
當他回到房間,還特意去文先生房門敲了敲門,也沒人應答。
不過此人經常不知所蹤,丁承平也沒想太多,讓伺候自己的小廝端來晚餐,吃過飯後就在院子裡溜達消食。
這時見到文先生一臉愁容的急匆匆走回來。
“文老哥這副表情,像是有人欠了你十兩銀子。”丁承平打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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