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鈺廷每日只對著楚拓,還真的無聊,見葉家少年們過來,有些詫異,更多的是欣喜,含笑給幾人讓座。
葉景珩自己去架子上拿一疊書出來,笑道:“君大哥身體好一些,我們有些問題想要請教。”
君鈺廷錯愕一瞬,啞然失笑道:“我向在軍中,讀書也不過是為了識字,哪裡敢讓你說個‘請教’?”
從君少廷嘴裡他已知道,這葉家不止葉松小小年紀就中了秀才,連葉景珩也已考取童生。
葉景珩笑道:“我們問的,就是行軍的事。”將書攤開給他看,“這些是少廷在的時候,他默出來和我們講論的兵書,只這兵法是越講越精,越講越妙,你在邊關多年,早已經能獨立統兵,想來見解又和少廷不一樣,更何況我們。”
君鈺廷倒來了興致,“哦”的一聲,向那些書看一眼問,“先給我說說,他都默了什麼書出來?”
葉景辰坐過去一些,一本一本給他數:“《羊沛兵法》、《賁博兵法》、《馮原兵法》、《兵書三論》、《諸子談兵》、《刀兵策》……”
君鈺廷聽的微微點頭,見他數完,微笑搖頭道:“平日也不見他如何用功,不想這些兵書竟都記得,也難怪父帥誇他是天縱之才。”
葉景辰點頭:“我爹也說,他還較我大哥小著一歲,肚子裡就已記著這許多兵法,而且每背出一篇,都有自個兒的見解,實是文武雙全,不是常人能比。”
君鈺廷笑道:“旁人誇也倒罷了,你們葉家可是有一位奇才。”說著,目光就往葉松身上瞄。
葉松知道他是說自己中秀才的事,微微擺手,嘆道:“在這北地,讀書可沒有什麼用處,又何必再提?”
葉澤也點頭:“君大哥,我們葉氏往常在鄉里,是耕讀傳家,考不考功名不打緊,族中子侄是都要開蒙讀幾年書的,便如大哥所言,讀書才能明理。”
“只如今到了這北地,更是在這罪民原上,才知只我們自個兒明理,遇上旁人,那就當真是秀才遇到兵,如今我們只想知曉些兵法,縱不能如你們一樣行軍打仗,我瞧許多謀略,倒是可用來保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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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柔”白切黑商賈女 VS “體弱”腹黑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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