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懂事了,”鄭美嬌點頭,手裡的空心菜掐得“嚓嚓”響,“就是有時候懂事的讓人心疼。你說七歲的囡仔,該玩就玩,該鬧就鬧,可她……太靜了,靜得不像個孩子。”
堂嬸婆看了她一眼,壓低聲音:“我聽說,東海那邊……有點不尋常?”
鄭美嬌手裡的動作頓了頓,沒接話。
“你不說我也知道,”堂嬸婆嘆氣,“敬波前幾日來問我借醫書,要的都是些古方,有些方子我聽都沒聽過。還有,他這幾日老往後山跑,一去就是大半天,回來身上一股子藥味。”
“他……”鄭美嬌張了張嘴,最終只是搖頭,“有些事,我不能說。”
“我懂,我懂。”堂嬸婆拍拍她的手,“林家的事,我不多問。只是你們要當心,依凜那孩子……不一般。我看她的眼睛,清亮亮的,可有時候看人,像是能看透人心。”
鄭美嬌手裡的菜葉掉在了地上。她沒去撿,只是望著遠方,眼神空茫。
“是啊!”她輕聲說,“這孩子……是不一般。”
風吹過,柿子樹沙沙作響,幾片黃葉飄落下來,落在兩位老太太腳邊。
而此刻,田埂上的林凜,已經走到了潘家村村口。
遠遠的,她聽見了幼兒的啼哭聲,和小姑溫柔的哼唱。
那聲音,像一縷暖陽,照進了她心裡。
潘家村離林家村不遠,翻過一道小山坡就是。林凜提著竹籃走在田埂上,秋日的陽光暖融融地照在身上,籃子裡紅糖糕的甜香一陣陣飄出來,混著泥土和稻穀的氣息,是家鄉特有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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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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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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