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的印記又開始發燙,這次燙得厲害,像有火在燒。林凜攤開手掌,藉著月光看——那龍形印記的鱗片在發光,淡淡的藍光,一閃一閃,像在呼吸。
她突然想起手札上那句話:“子時三刻,左眼為匙,血脈為引,可開龍門。”
子時三刻,就是晚上十一點四十五分。現在才七點多,還有四個多小時。
時間過得真慢。
林凜在屋裡坐立不安,乾脆拿出作業本來寫。可心思根本不在上頭,寫出來的字歪歪扭扭,自己看了都搖頭。
“依凜,睡了嗎?”門外傳來曹浮光的聲音。
“還沒,依媽。”林凜趕緊坐直。
曹浮光推門進來,手裡端著碗熱牛奶:“喝了好睡覺。”
“謝謝依媽。”林凜接過碗,小口小口喝著。牛奶是溫的,加了點糖,甜甜的。
曹浮光在床邊坐下,摸了摸女兒的頭:“依凜,你最近是不是有心事?”
林凜手一抖,碗裡的牛奶差點灑出來:“沒、沒有啊!”
“依媽看得出來。”曹浮光輕聲說,“你從小就是這樣,心裡有事就睡不好,還總做噩夢。”
林凜鼻子一酸。幾輩子都是這樣,不管她多大,在媽媽眼裡永遠是個孩子。她做噩夢,媽媽就整夜整夜陪著她;她睡不著,媽媽就給她熱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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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三年,我很安於現狀。
老公帥氣多金,溫柔體貼,情緒穩定,從沒和我紅過臉,吵過架。
直到,我看見一向內斂溫和的老公,將白月光逼在牆角,怒聲質問:“當初是你自己選擇的另嫁他人,現在有什麼資格要求我?!”
我才知道,原來,當他真愛一個人時,是熱烈又滾燙的。
我識趣地離婚走人,人間蒸發。
很多人都說傅祁川瘋了,恨不得把江城掘地三尺,只為了找到我。
他那麼沉穩自持的人,怎麼可能瘋呢,更何況還是為了我這個不值一提的前妻。
後來,他看見我站在另一個男人的身旁,一把攥緊我的手腕,雙眼猩紅,卑微地哀求,“阿阮,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
我才知道,外界沒有瞎傳謠言。
他真的瘋了。
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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