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些日子沒見著了,鋪子一直關著。”見姚胖子接了煙,老頭趕緊划著火柴為他點上。
“曉得他去哪兒了嗎?” 姚胖子深吸了口煙,吐出一團煙霧,繼續問道
“真勿曉得。不過前些天夜裡來過人,窸窸窣窣不曉得在做啥。”
姚胖子抬眼望向街邊的陸國忠,見他微微頷首,立即揚聲道:“來兩個人去看住後門,其餘人準備破門!”
幾分鐘後,店門被警察用槍托砸開。
“所有人外面守著,姚副處和小孫跟我進去。”陸國忠大步走到門口,沉聲下令。
剛跨進店門,一股寒意便撲面而來。跟在後面的孫卿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娘個起來,這哪是鐘錶鋪,分明是陰曹地府!”姚胖子一邊環顧四周,一邊低聲抱怨。
前堂布置十分簡單:一個長長的修理櫃檯,旁邊立著玻璃貨櫃,再無其他顯眼擺設。牆上密密麻麻地掛滿了各式西洋掛鐘,靜默的鐘面在昏暗中泛著冷光。看來這家鋪子不僅修理鐘錶,還兼售賣新貨。
身著警服的孫卿率先踏入後堂更深的黑暗裡。她拔出手槍,謹慎地向前移動。
一聲,姚胖子終於摸到了牆上的電線開關。他輕輕一拉,一盞昏黃的白熾燈在頭頂亮起,在黑暗中撐開一片朦朧的光域。
藉著燈光,孫卿看清了後堂的佈局:他們正站在一條過道里,旁邊是一扇緊閉的房門,往前是飯堂和灶披間,後門通向外面,另一側有道狹窄的樓梯通往二樓。
孫卿忽然停下腳步,輕輕嗅了嗅空氣,回頭低聲道:處座,您聞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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