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痕跡抹除了?明明知情人都‘消失’了?明明連當時的監控都‘意外損壞’了?顧老,你太天真了,也太小看我了。
在漢東,在京州,我想知道的事情,就沒有能瞞過我的。
我不想讓你做成的事情,你以為憑傅滿洲那幾個跳樑小醜,就能做成?”
說著,他伸手從隨身帶來的那個不起眼的黑色公文包裡,取出一個厚厚的牛皮紙檔案袋。
然後,不緊不慢地從裡面抽出幾盒微型錄像帶,
以及一疊列印清晰、甚至能看到簽名和紅手印的筆錄影印件,“啪”的一聲,輕輕丟在顧老面前光潔的黃花梨書案上。
“這是當時看守所內部幾個極其隱蔽的備用攝像頭拍下的部分畫面。
雖然角度有些刁鑽,光線也不太好,但是,”
祁同偉的手指點了點那些錄影帶,又劃過那疊檔案,
“結合傅滿洲、李國平、雷無水,以及另外幾個‘意外’活下來的小角色的最新口供,
足夠清晰地還原,你是如何下達指令,他們又是如何具體策劃、執行,將蔣正明那三十多人一個個‘處理’掉的全過程。
怎麼樣,顧老,有沒有興趣現在重溫一下?我可以讓人把播放裝置送進來。”
顧老的目光死死盯住那些躺在書案上的東西,彷彿那不是錄影帶和紙張,而是幾條盤踞著、昂首吐信的毒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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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兩年,唐願被沈晝嫌棄無趣,在家族規訓下長大的女人,確實不太熱情。
沈晝理所當然的出軌,無視她多年的感情,抱着小白花輕嘲,“願願也該去換個年輕的試試,年輕的更有勁兒。”
唐願喜歡他十年,一向聽他的,真的去了。
她開始用沈晝的資源捧自己的小情人,跟小情人接吻,飆車,打耳洞。
沈晝看着她一系列的變化,動了心。
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他終於不再高高在上,“唐願,你一定要鬧這麼難看?”
唐願衝著他笑,“我覺得你說得沒錯,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重要的是,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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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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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