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去過。”兩個年輕人異口同聲地回答,尾音裡都飄著點不自在的澀味。
這倒稀奇了,沒去過竟都透著幾分牴觸。
悅悅哪裡知道,這兩個小夥子心裡都揣著沉甸甸的壓力——要去見的是哥哥的頂頭上司,光是“秦隊”這名號,他們早有耳聞,那股子威嚴勁兒,光是想想就讓人拘謹。
幾人上了車,悅悅坐進後座,聞子瑞鑽進副駕,和靖歡聊起了開車的事。
“你終於打算考駕照了?”靖歡見兄弟盯著方向盤瞧得認真,猜他八成動了心思,指尖在方向盤上輕輕敲著節拍。
聞子瑞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鏡片反射著細碎的光,一本正經地分析:“開車不難,難的是買得起車、養得起車。油錢、保養費,哪樣不要錢?”
靖歡總覺得這兄弟的思維跳得厲害,連琢磨戀愛都透著股理科生的較真,便調侃道:“李妹妹走了,你就沒再琢磨琢磨你倆的將來?動心容易,可把愛情像養車似的護著,加對了油、修得好轍,才是真本事。”
後座的悅悅聽弟弟這話說得妙,忍不住悶笑出聲,肩頭微微發顫。
聞子瑞給了他們姐弟倆一個白眼,眼尾泛著點紅,轉而猶豫地問悅悅:“悅悅姐,你……你跟她說什麼了嗎?”
悅悅對這問題有些驚訝,指尖無意識地絞著衣角:“瑞兒,上次你也沒說要正式追她啊。”
“我沒說要追,就是覺得她那會兒挺傷心的。”聞子瑞想起李靜怡縮在沙發裡偷偷掉眼淚的樣子,肩膀微微聳著,像只受了委屈的小貓,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心裡便泛起一陣憐惜,指尖在膝蓋上輕輕摳著布料。
“她傷什麼心?”悅悅從沒往這方面想過。李靜怡最在意的父親李文才身體硬朗,還有什麼可愁的?
聞子瑞沒吭聲,喉結輕輕滾動。總不能說,他直覺裡,她的眼淚是為自己掉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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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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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禾:“你先滾一個,讓我學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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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