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提沈振宏也會去,不是故意瞞,是怕現在說出來,傅斯年會擔心——畢竟沈氏集團勢力大,她還不確定對方是不是跟自己的身世有關,不想讓他跟著操心。
傅斯年睜開眼,看著她,沒有追問她去峰會的具體原因,只是伸手握住她的手,拉到自己腿上:“我陪你去。正好下週傅氏在海城有個新能源專案要考察,我可以順道陪你去找白秀蓮,峰會我也陪你去,有我在,沒人敢欺負你。”
白知意心裡一暖,眼眶有點熱。她知道傅斯年說的“順道考察專案”是藉口——傅氏在海城的專案早就定好了負責人,根本不用他親自去。他就是怕她一個人去不安全,想陪著她。
“不用特意麻煩……”白知意剛想說不用,就被傅斯年打斷了。
“不麻煩。”傅斯年看著她,眼神很堅定,“你一個人去,我不放心。再說了,我也想陪你一起查你的身世,不管最後結果怎麼樣,我都想在你身邊。”
白知意沒再說話,只是用力點了點頭,手指緊緊攥著他的手。陽光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暖融融的。傅斯年看著她,突然俯身,動作很輕,像是怕嚇著她,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這個吻很軟,帶著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還有剛喝的鴿子湯的鮮味。
白知意的心跳瞬間加速,像揣了只兔子,臉頰一下子熱了起來,趕緊低下頭,不敢看他。傅斯年看著她泛紅的耳尖,忍不住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害羞了?”
“才沒有!”白知意嘴硬,卻還是沒抬頭,手指無意識地摳著他的褲腿。
就在這時,白知意的腦海裡響起了系統提示音:【叮!男主對女主情感濃度突破“珍視”,達到“深愛”階段,解鎖隱藏獎勵:1. 白秀蓮具體住址(海城市南區明珠小區12棟301室,附帶小區平面圖);2. 沈振宏海城峰會詳細行程(下週三下午2點,海城國際會展中心宴會廳,將發表《生物科技與醫療創新》主題演講,會後有30分鐘茶歇交流時間);3. 主線任務“尋找身世證據”進度提升20%,當前總進度40%。】
白知意心裡一喜,這些線索太關鍵了!有了白秀蓮的具體住址,到了海城就能直接找她;知道了沈振宏的行程,也能合理安排見面,不用像無頭蒼蠅一樣亂找。她抬起頭,看著傅斯年,眼裡滿是笑意,亮晶晶的:“傅斯年,你說,咱們以後是不是會越來越好啊?你能正常走路,我能找到親生父母,小四也能找到匹配的骨髓……”
傅斯年看著她明亮的眼睛,像是有星星落在裡面,他鄭重地點了點頭,伸手把她拉起來,讓她坐在自己身邊,手臂輕輕攬著她的肩:“會的,一定會越來越好。因為我身邊有你,你身邊有我,咱們一起,什麼困難都能過去。”
傍晚的時候,林慧茹來喊他們去餐廳,路上還跟白知意說:“廚房已經把排骨準備好了,就等你去調醬汁呢。張媽說要跟你學學,以後好經常做給斯年吃。”
白知意笑著答應,傅斯年跟在她身邊,手裡還拿著她的外套:“晚上有點涼,別凍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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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感情,江易淮摟着新歡,跟她提分手。蘇雨眠不吵不鬧,拖着行李箱,拿了天價分手費,果斷搬走。他的朋友紛紛打賭這次蘇雨眠能堅持多久。因為全京城都知道,蘇雨眠愛慘了江易淮,愛到沒有自尊,沒有脾氣,不出三天肯定乖乖求饒。然而,三天又三天......江易淮先坐不住了。他第一次主動服軟,打給蘇雨眠:“你鬧夠沒有?鬧夠了就回來......”那頭卻傳來男人一聲低笑:“江總,開弓沒有回頭箭,分手也沒有後悔葯。”“我找蘇雨眠,電話給她!”“抱歉,我女朋友累了,剛睡着。”
【先婚後愛 男二上位]【叛逆不馴豪門掌權人x清冷堅韌美嬌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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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熙不屑回首,“對不起,這是我自己創造的品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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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深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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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六年前,唐暖寧意外失身,薄宴沉說她不守婦道,一紙離婚協議書將她掃地出門,凈身出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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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追悔莫及,又驚又喜,從此高冷總裁化身黏人精,夜夜都想爬她的床。
再後來,聽說她要嫁人,他衝進酒店砸了婚禮現場,咬牙切齒,“你老公還沒死呢!”
眾人目瞪口呆,“!!!!!!”
大兒子無語搖頭,“這個男人,我不想認識。”
二兒子嫌棄捂眼睛,“丟死個人了,沒眼看,根本沒眼看。”
三兒子一臉擔憂,“完了,爹地今晚要挨打了。”
四兒子蹙眉黑臉翻白眼,白眼翻到天上去了,無力吐槽。
只有小女兒穿着公主裙跑過去,揪着薄宴沉的衣角,歪着小腦袋奶萌奶萌的說,
“爹地,媽咪不可以當伴娘嘛?”
薄宴沉:“......”
喜提年度最佳大型社死現場!
顏澄愛賀斯聿,這是整個圈子裡的人都知道的事情。所以哪怕兩家早有婚約,他們也始終認為,顏澄是靠着死纏爛打,這才逼得賀斯聿不得不跟她結婚。 只是這樣求來的婚姻,到最後也只能是狼狽收場。 所有人都以為是賀斯聿終於受不了,一腳踹了顏澄。 於是,他們都在等着看顏澄痛哭流涕地想要回到賀斯聿身邊的畫面。 但這樣的場景始終沒有發生。 歲月流轉,當顏澄這個名字都逐漸在人們的記憶中淡去的時候,一張結婚請柬卻在圈內流傳開來。 再後來,是有人親眼看見賀斯聿抓着顏澄的手,紅着眼睛問,“澄澄,你能不能……不跟他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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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