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知意剛把保溫桶裡最後一口玉米粥倒進傅斯年的碗裡,就聽見院門口傳來張媽的聲音,帶著點小心翼翼:“白小姐,您這會兒有空嗎?傅先生讓您現在去他書房一趟,說有話跟您說。”
“傅先生找我?”白知意手裡的勺子頓了一下,心裡“咯噔”一聲。傅宏遠是傅家的大家長,平時話不多,卻透著股說一不二的威嚴,尤其看重門第規矩——之前她替嫁過來,傅宏遠就沒給過她好臉色,第一次見面就冷著臉說“既然是替嫁,就安分點,別給傅家惹麻煩”。現在突然找她,不會是白若曦收買下人的事傳到他耳朵裡,要怪她辦事不力吧?
她下意識攥了攥脖子上的平安鎖,冰涼的銀面貼著心口,讓亂跳的心稍微穩了點。傅斯年看她臉色發白,放下勺子問:“別慌,我爸就是嘴硬,不會為難你。要是他說重話,你就提老夫人,他聽老夫人的。”
白知意點點頭,對著傅斯年笑了笑:“我知道了,你先喝粥,我很快回來。”
傅宏遠的書房在老宅二樓東側,是整個傅家最安靜的地方——樓下就是傅老夫人的茉莉花園,樓上沒其他房間,平時只有傅宏遠一個人待在這兒處理工作。白知意沿著木質樓梯往上走,樓梯扶手被磨得發亮,每走一步都發出輕微的“吱呀”聲,像在提醒她小心應對。
走到書房門口,她深吸一口氣,輕輕敲了三下門,指節碰到厚重的木門,發出沉悶的響聲。裡面很快傳來傅宏遠低沉的聲音:“進來。”
推開門,一股淡淡的墨香和茶香撲面而來。書房比她想象中更大,整面牆都是紅木書架,擺滿了線裝古籍,陽光透過雕花窗欞灑進來,在書架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正中間擺著一張寬大的梨花木書桌,傅宏遠坐在真皮座椅上,穿著件深灰色的羊絨衫,袖口露出精緻的藍寶石袖釦,手裡拿著一份厚厚的檔案,眉頭微微皺著,臉色看著比平時更嚴肅。
“傅先生,您找我?”白知意站在書桌前三步遠的地方,規規矩矩地問好,雙手自然垂在身側,沒敢隨便坐——她記得張媽說過,傅宏遠最討厭晚輩沒規矩,沒讓坐就隨便落座。
傅宏遠放下檔案,抬眼看向她,目光像帶著審視,掃過她的衣服、頭髮,最後落在她脖子上的平安鎖上,頓了兩秒才開口:“坐吧,張媽沒跟你說我找你什麼事?”
“沒有,張媽只說您有話跟我說。”白知意在書桌前的椅子上坐下,後背挺得筆直,雙手輕輕放在膝蓋上——姿勢是奶奶教她的,說這樣顯得端莊,長輩看著喜歡。
傅宏遠指了指桌角的青花瓷杯,杯子裡飄著幾片嫩綠的茶葉,冒著淡淡的熱氣:“先喝口茶,剛泡的雨前龍井,跟斯年喜歡的一樣,你嚐嚐。”
白知意端起茶杯,指尖碰到溫熱的杯壁,輕輕抿了一口——茶水不濃,帶著股清新的豆香味,確實是傅斯年愛喝的口感。但她沒敢多喝,只嚐了一小口就放下杯子,等著傅宏遠切入正題。
果然,傅宏遠沒繞圈子,手指在檔案上敲了敲,聲音沒什麼溫度:“昨天白若曦收買下人,想在你給斯年的粥裡動手腳,這事我已經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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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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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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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