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主治醫生很快就來了,看到傷口後皺了皺眉:“應該是睡覺時不小心動了,傷口裂得不算淺,得重新縫幾針,不然容易感染,恢復起來更慢。
”齊雨兒一聽“重新縫針”,眼淚掉得更兇了,她拉著醫生的袖子哀求:“醫生,能不能不縫啊?太疼了……”醫生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無奈:“我知道疼,但不縫不行,這是為了你的恢復著想。放心,這次麻藥會給你用足,儘量減輕你的痛苦。”
被護士扶著往治療室走的路上,齊雨兒的腿都在發軟。治療室的燈光比病房更刺眼,消毒水的味道也更濃,上次手術的恐懼瞬間湧上心頭。
她趴在治療床上,身體控制不住地發抖,林曉在旁邊緊緊握著她的手,不停地給她擦眼淚:“別怕,我在這兒呢,很快就好。”當麻藥針管扎進皮膚時,齊雨兒還是嚇得縮了縮,冰涼的液體注入體內,熟悉的麻木感漸漸蔓延開來。
可即便打了麻藥,針線穿過皮膚的觸感還是清晰地傳來,那種鈍鈍的拉扯感讓她渾身發緊。她死死咬著林曉遞過來的毛巾,眼淚無聲地往下淌,後背的冷汗把病號服都浸溼了。
醫生的動作很輕,也很快,可在齊雨兒看來,每一秒都是煎熬。“好了,縫完了,這次一定要注意,睡覺時儘量保持一個姿勢,別再亂動了。”醫生收起針線,叮囑道。齊雨兒趴在床上,半天沒緩過勁來,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回到病房時,床單已經被護士換過了,乾淨的白色床單讓她稍微安心了些。林曉扶她躺下,給她蓋好被子:“你現在什麼都別想,好好休息,我去給你打點溫水,醫生說可以少量喝點水了。”齊雨兒點點頭,閉上眼睛,腦海裡全是剛才縫針的畫面。她怎麼也想不通,自己已經這麼小心了,怎麼還是會出意外。
下午,紅彥得知訊息後急匆匆地趕來了醫院,看到齊雨兒蒼白的臉色,心疼得直掉眼淚:“怎麼還遭了這份罪?早知道我就請假來陪你了。”齊雨兒虛弱地笑了笑:“沒事,都過去了。”紅彥給她帶來了熬好的小米粥,溫度剛剛好,齊雨兒喝了小半碗,胃裡舒服了些,可心裡的委屈卻怎麼也壓不住。
傍晚時分,護士來換藥,看到她的傷口情況後說:“恢復得還行,只要不再碰到,應該沒什麼大問題。”齊雨兒乖乖地配合換藥,雖然還是疼,但比之前輕了不少。護士又叮囑了一遍注意事項,特別強調睡覺時可以用抱枕墊在身下,保持肛周懸空,避免再次碰到傷口。
夜幕再次降臨,林曉幫齊雨兒在身下墊了個柔軟的抱枕,又在她手邊放了個呼叫鈴:“我就在旁邊床,有事你隨時喊我。”齊雨兒躺在舒適的枕頭上,傷口的痛感漸漸減輕,連日的疲憊讓她慢慢閉上了眼睛。這一次,她睡得很安穩,沒有做夢,也沒有再碰到傷口。
04
第二天早上醒來時,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病房,落在她的臉上,暖洋洋的。林曉已經買好了早餐,是清淡的蔬菜粥和雞蛋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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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前,唐暖寧意外失身,薄宴沉說她不守婦道,一紙離婚協議書將她掃地出門,凈身出戶。
六年後,她帶着孩子歸來,看到她身邊縮小版的自己,某人才知道當年那個野男人就是他本尊。
他追悔莫及,又驚又喜,從此高冷總裁化身黏人精,夜夜都想爬她的床。
再後來,聽說她要嫁人,他衝進酒店砸了婚禮現場,咬牙切齒,“你老公還沒死呢!”
眾人目瞪口呆,“!!!!!!”
大兒子無語搖頭,“這個男人,我不想認識。”
二兒子嫌棄捂眼睛,“丟死個人了,沒眼看,根本沒眼看。”
三兒子一臉擔憂,“完了,爹地今晚要挨打了。”
四兒子蹙眉黑臉翻白眼,白眼翻到天上去了,無力吐槽。
只有小女兒穿着公主裙跑過去,揪着薄宴沉的衣角,歪着小腦袋奶萌奶萌的說,
“爹地,媽咪不可以當伴娘嘛?”
薄宴沉:“......”
喜提年度最佳大型社死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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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宋太太其實是她最好的閨蜜!
三年來,他們和宋家的所有人都把她當傻子騙了三年。
原因是她出了車禍,傷了子宮,生不出孩子。
但她之所以遭受如此嚴重的傷害,是因為救了宋言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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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若安:我不想破壞你們的感情,我只想加入你們!
林清妍:腦子有病吧!
...既然他們覺得有趣,她就陪他們好好玩玩。
抓住她手中的項目?
好吧,她轉身嫁給了豪門太子爺,成為了項目甲方。
拒絕給她一個婚禮?
有錢人以千億作彩禮,婚禮轟動全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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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為她文盲大字不識卻能文能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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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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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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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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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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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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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