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樂雲率先上前,躬身行禮,動作標準而恭敬,他從袖中取出一本藍色封皮的賬冊,賬冊封面上寫著“江南糧荒處理明細”幾個字,字跡工整,是他親筆所寫。他將賬冊雙手遞到祁星黎面前,語氣篤定:“殿下,幸不辱命。江南各州的糧商趁著秋收不足,囤積居奇,把糧價抬到了平日的三倍,不少百姓都買不起糧。我們按您的吩咐,從通州倉調了五千石儲備糧,在各州開設平價糧鋪,還抓了三個帶頭哄抬糧價的糧商,抄沒了他們的存糧。現在各州的糧價已經穩了,百姓們都能買上糧,也沒人再敢囤積了。”
祁星黎接過賬冊,指尖觸到封皮的粗糙,她翻了幾頁,看到上面詳細記錄著各州的糧價變化、儲備糧的調撥數量,還有糧商的處置結果,眼中滿是讚許:“做得好!江南是大齊的糧倉,穩住了江南的民生,就穩住了大半的朝局。樂雲,辛苦你了,這兩個月肯定沒少熬夜。”
易彥旻也不甘示弱,快步上前,從隨身的竹編魚簍裡拿出一個素色布包,布包是用江南的細棉布做的,上面還繡著一朵小小的蓮花。他將布包遞給祁星黎,語氣裡帶著幾分得意:“殿下,我也沒閒著!運河上有不少水匪,專搶運糧的商船,我帶了些江南的水勇,清了三個水匪窩,現在商船通行順暢得很,糧草從通州運到江南,比之前快了兩天。對了,這裡面是我在江南蓮塘採的新鮮蓮子,剛採下來就曬乾了,煮粥最是清甜,您嚐嚐!”
祁星黎接過布包,開啟一看,裡面的蓮子顆粒飽滿,顏色是淡淡的米白色,還帶著一股淡淡的荷香,顯然是精心挑選過的。她笑著點頭:“好,我明日就讓小廚房煮蓮子粥,大家一起嚐嚐。”她抬頭看向蘇知衍和陸玉景,語氣輕鬆了不少,“你們也跟樂雲和彥旻說說北狄的事吧,他們一路上肯定都在惦記,讓他們也鬆鬆心。”
蘇知衍放下輿圖,笑著站起身,他身上還穿著一件半舊的盔甲,甲冑上沾著些許塞外的塵土,顯然是剛從雁門關回來不久。他走到幾人面前,語氣激昂地講起白羊口的埋伏:“左賢王那傢伙,想偷襲白羊口斷我們的糧道,我早從暗線那裡得到了訊息,在山道兩側堆了兩千塊滾石,還挖了陷阱。他帶著五千騎兵來的時候,正好中了埋伏,死了一千多人,剩下的都逃回去了,連他的侄子巴圖魯都被我們俘虜了!”他一邊說,一邊比劃著當時的陣型,眼神里滿是自豪。
陸玉景也補充道:“京中的餘黨也不好對付,他們藏在西城的‘悅來客棧’,私藏了幾百把彎刀和箭矢,還想趁夜燒京城的糧倉。我帶了三百京畿衛,圍了客棧整整一天,才把他們全部擒住。”他說著,指了指自己手腕上的一道疤痕,“這就是當時跟他們交手時被砍的,不過好在最後沒讓他們得逞,糧倉保住了。”
付樂雲聽得認真,時不時點頭,聽到“糧倉差點被燒”時,他下意識地皺了皺眉,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顯然在琢磨糧草排程的漏洞,想著回去後要重新制定糧倉的守衛方案。易彥旻則聽得熱血沸騰,忍不住拍著大腿喊:“痛快!肖簡臣,你設的暗線真管用,要是我在,定要親手擒了祁悅靈,讓她也嚐嚐被俘虜的滋味!”
說話間,肖簡臣起身去給眾人添茶。他端著一個青瓷茶壺,壺身上繪著蘭草紋,動作輕緩地給每個人的茶杯裡添滿茶水。走到祁星黎身邊時,他目光不經意掃過案角,看到一片桂花瓣落在奏疏上,便自然地伸出手,指尖輕輕拂去花瓣,動作輕得像怕碰碎了什麼。他的指尖不經意擦過祁星黎的手背,帶著茶壺傳來的溫意,祁星黎抬頭看他,眼底帶著溫柔的笑意,輕聲說了句“多謝”,語氣熟稔又溫和,像多年的老友般自然。
易彥旻的目光剛好落在這一幕上,臉上的笑容瞬間頓住,握著茶杯的手不自覺地收緊,指節都泛了白。他心裡莫名泛起一絲不舒服,像堵了一團棉花,悶得慌——以前殿下雖也信任肖簡臣,卻從未有過這般親近的舉動,遞東西時會保持著禮貌的距離,說話時也多是討論政務。可這兩個月不見,兩人之間的默契竟深到了這個地步,一個眼神、一個動作,都帶著旁人插不進去的熟稔。他抿了口茶,茶水的清甜也沒壓下心頭的異樣,只是默默低下頭,沒再像剛才那樣熱切地搭話,眼神也漸漸沉了下去。
付樂雲將這一切看在眼裡,他輕輕碰了碰易彥旻的胳膊,遞了個安撫的眼神,示意他別多想。易彥旻瞥了他一眼,沒說話,卻也沒再表現出異樣,只是重新抬起頭,裝作認真聽蘇知衍說話的樣子,只是眼底的光彩,卻比剛才淡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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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失去了大家的寵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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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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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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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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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