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穿越之女尊我左擁右抱/第166章 北狄軍營的密信(1)
穿越之女尊我左擁右抱_第166章 北狄軍營的密信(1)

北狄的深秋已寒得刺骨,呼嘯的狂風捲著雪粒子,狠狠砸在犛牛毛織成的帳篷上,發出“噼啪”的聲響,像是要把這簡陋的帳篷撕碎。祁悅靈縮在帳篷角落,身下墊著一塊破舊的羊毛氈毯,毯子裡的羊毛早已板結,硬邦邦地硌著骨頭,連一絲暖意都透不出來。帳中央的銅爐裡只剩冷灰,昨夜巴圖送來的炭火早就燒盡,爐壁上結著一層薄薄的白霜,映得整個帳篷裡一片冷寂。

她的手腳雖沒被鐵鏈鎖住,卻比鎖住更難熬——帳篷門口始終守著兩名北狄士兵,他們穿著厚重的皮甲,手裡握著彎刀,刀鞘上的銅環隨著呼吸輕輕晃動,眼神像鷹隼似的盯著帳內,連她想掀帳簾透口氣都不允許。祁悅靈將雙手攏在袖中,指尖凍得發紫,卻死死攥著衣襟裡藏的半截金釵。

這金釵本是完整的,是母皇在她及笄那年送的,釵頭雕著一朵小巧的海棠花,是她從前最寶貝的物件。前日被左賢王押來時,她趁亂將金釵折成兩半,藏在衣襟內側的夾層裡——這是她如今唯一的指望,釵尖被她在氈毯上磨了好幾日,早已變得鋒利,能劃開皮肉,也能劃破這困局。

帳外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是守帳計程車兵換班了。祁悅靈悄悄抬眼,透過帳簾的縫隙望去,只見新來的是個面生的小兵,年紀看著不過十五六歲,比旁邊的老兵矮了大半個頭,身上的皮甲明顯不合身,領口空蕩蕩地晃著,袖口卻短了一截,露出凍得通紅的手腕。他手裡握著彎刀,卻像是握不住似的,指尖微微發抖,眼神里滿是怯意,連頭都不敢抬,只盯著自己的靴尖。

祁悅靈的心猛地一動,一個念頭飛快地在腦海裡成型。她故意挪了挪身子,裝作整理衣襟的樣子,指尖輕輕一鬆,那半截金釵便“叮”的一聲落在羊毛氈毯上,滾到了靠近帳門的地方。金釵的響聲不大,卻在寂靜的帳篷裡格外清晰,那小兵果然立刻看了過來,眼神里帶著幾分好奇,又有些猶豫。

“麻煩小哥撿一下。”祁悅靈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刻意裝出來的柔弱,還故意咳嗽了兩聲,顯得格外可憐,“我身子虛,彎不了腰。”

小兵愣了愣,看了眼旁邊的老兵——老兵正靠在帳篷柱子上打盹,沒注意這邊的動靜。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彎腰撿起了金釵,快步走到帳內,將金釵遞向祁悅靈。就在他伸手的瞬間,祁悅靈突然往前湊了湊,嘴唇幾乎貼到他的耳邊,聲音輕得像寒風裡的細語,卻帶著十足的誘惑:“小哥,我知道你是兀良哈部的人,對吧?你衣領上繡的狼圖騰,是兀良哈部的記號。”

小兵的身子猛地一僵,眼神里的怯意瞬間變成了驚慌,握著金釵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緊,指尖都泛了白。他確實是去年冬天兀良哈部被左賢王搶了草場後,被迫歸順的小兵,一直怕被人認出來,特意把衣領往下拉了拉,沒想到還是被祁悅靈看了出來。

祁悅靈見他慌了,心裡更有底,繼續低聲說:“我這裡有封信,你幫我送到兀良哈部首領巴特爾手裡,我就給你十兩黃金。十兩黃金啊,夠你在部落裡蓋個大帳篷,娶個漂亮媳婦,再也不用跟著左賢王賣命了。”她一邊說,一邊從懷裡摸出一張疊得小巧的羊皮紙,紙上用炭筆寫著字——她沒敢用墨,怕被左賢王的人發現,內容裡只說左賢王想借兀良哈部的兵,戰後卻要吞併他們的部落,還提了大啟願意和兀良哈部永結同盟,送他們過冬的糧草。

小兵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十兩黃金的誘惑太大了,可他也怕左賢王的手段——左賢王對待叛徒,從來都是剝皮抽筋,他見過好幾個私通其他部落的小兵,最後都死得極慘。他攥著羊皮紙,手心裡全是汗,眼神里滿是掙扎。

祁悅靈看出了他的猶豫,眼底瞬間閃過一絲狠厲,聲音也冷了下來:“你要是不去,就等著被左賢王發現吧。他連自己部落的人都信不過,何況你一個兀良哈部的降兵?等他用不上你了,遲早會找個藉口殺了你,到時候別說黃金,你連命都保不住!”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澆醒了小兵的僥倖心理。他咬了咬牙,飛快地將羊皮紙塞進懷裡,又把金釵揣進袖中,對著祁悅靈點了點頭,然後轉身快步走出帳篷,裝作無事的樣子,和老兵說了句什麼,便混在換班的隊伍裡,朝著軍營外的方向走去。

猜你喜歡
全家欺我褥我,我轉身母儀天下

前世。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

每個人都認為她將成為未來的太子妃,最終登上鳳位。

她本該拿的是,千嬌百寵,榮華一生的劇本。

出乎意料的是,婚姻在即。

永安侯府真正的鳳命直女回來了。

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她想,這一次,她不要名節,她要活下去。

於是,她驚慌失措,跌入一人懷中,勾住那人的脖子,主動見面。

那人沉聲問:你知道我是誰嗎?

錦寧朦朧中,看到那人深邃冷肅的眼神,喃喃地喊道:陛下!

皇帝:既知我是誰,還不滾下去!

錦寧:求陛下...疼我。

皇帝...一夜春情,皇帝準備了一本書。

她不認賬,直到幾個月後,珠胎暗結...

日日灌我避子湯?勾攝政王,上位

滿花都都知道,權勢滔天的攝政王有個側妃叫隨泱,她出身卑賤,手段下作,竟然在主子新婚夜的時候勾引姑爺上位,害得兩人和離,所有人都等着她的舊主東山再起,將這個背主求榮的陪嫁丫頭狠狠踩進泥里,可沒人想到,最後瘋了的人卻是攝政王。

道姑不下山,親緣要斷我不管!

前世,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失去了大家的寵愛。

也因為和妹妹爭寵而被哥哥們視為心機女。

大哥逼她當眾下跪;

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就連她的父親也把她趕出了家門,最後溫思在父親手下慘死。

再次睜開眼睛,她選擇放棄,請求出家,切斷親緣關係。

誰知哥們卻紛紛後悔,跪着求她還俗。

溫思淡淡地搖了搖頭:“阿彌陀佛,什麼溫家,什麼溫家,施主你認錯人了。”

玄學嬌妻人美心狠,王爺一寵到底

【女強 甜寵 醫妃 玄學 爽文】

玄門大師陸昭菱修復龍脈時被炸飛,穿越周朝。

靈魂不穩時撞進晉王懷裡,立刻給自己抱了一條大粗腿。

於是,陸家的災難開始了。

她屠版了京城小報頭條。

各行各業的惡魔紛紛瑟瑟發抖。

她的東西,誰碰誰倒霉,她的身份,誰占誰吃虧,她要保護的人,閻王也拿不去。

一眼看生死,一符去百病,一手掐霉運,還時不時看到財富,撿起來就不愁吃喝。

死後只剩下一塊牌位的太上皇:兒砸!聽她的!一定要讓她保我大周強盛!

晉王:王妃這麼強,本王的腿還抱着嗎?

被逼自刎,嫡女重生撕婚書覆皇朝

【虐渣 追妻 1VS1雙潔 女主人男配雙重生 全家火葬場]

皇帝病危,宮中無皇子。

虞知寧嫁靖王世子裴衡三年,琴瑟和鳴,是太後秘密養在外面的女兒。

太後心疼女兒,扶裴衡上位。

註冊前,虞知寧被靖王府以祈福的名義騙到寺里上香,半路被俘,鞭撻三天,受盡屈辱後,被劫匪扔在城門口,鬧得滿城都知。

為了保護面子,裴衡不查真相,反逼她自殺,連同腹中的孩子一屍兩命。

在她生氣之前,她的表妹巧笑着告訴她,劫匪不是劫匪,而是家人假裝為她的表妹找人,抓住她的生命,踩在她的骨頭上,這樣她的表妹就可以佔據她所有的東西。

而這一切,還有裴衡的縱容!

於知寧含恨而死,帶怨重生回到髮夾前一天

她拋繡球改嫁花花花景王世子裴玄。

全京都在等着看笑話

但後來裴玄做了太子,她做了太子妃妃

幾天後,裴衡造反失敗,靖王府全族被抄襲。當囚車經過她時,裴衡紅眼跪在她腳下求原諒:“阿寧,你應該嫁給我!”

全家搶着跳火坑,我邊嗑瓜子邊叫好

[智商在線] [絕不原諒][絕不原諒] [全家重生火葬場] [黑蓮女主] [真假千金]

我是侯府的養女。我從小就被教導要為侯府奉獻一生。

大哥要娶青樓花魁,我強烈反對,成功的大哥卻說:是你傷害了我失去了一生的愛!

二哥腿傷嚴重殘疾,我為鬼醫試毒換取看病機會,保住了二哥的腿。

獲得戰功的二哥卻嫌我多管閑事。

妹妹喜歡窮書生,我從中阻止,分析利弊,強行斬斷這段惡緣。

結婚後的小妹妹一邊享受高門富貴,一邊恨我入骨。

侯府花了很多錢,我掙的錢保持體面,供全家揮霍。

家人卻認為我拋頭露面,損害了侯府的名聲。

什麼都沒做,只會說好話的真千金卻被全家人捧在手心。

雖然我被埋怨了,但我仍然無怨無悔地為家人努力工作

只有這樣,我才能得到家人的愛

但即便如此,他們還是合謀毒殺了我,只是因為真千金看上了我的未婚夫

侯府回歸顯赫,他們不需要我的努力

他們搶走了我的婚姻,佔領了我的財產,污損了我的名聲

我付出了這麼多努力。最後,我沒有得到家人的憐憫

幸運的是,我重生了,重生在侯府飛黃騰達前夕,...

和離六年後,她被強取豪奪了

外軟內剛小苦花VS瘋狗帝王

離開後的第六年,盛嫵的前夫君登基為帝。

消息傳到盛嫵第二任夫君家的那一天,婆婆只是給她塞了一封和離書。

換句話說,她曾經是新帝的結髮妻子,江家不敢留住她。

盛嫵覺得婆婆真是多愁善感!

和離後,他娶了心心念念的女人,自己也嫁給了別人。

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她認為前夫君當皇帝與自己當江家婦沒有衝突。

又見面了,盛嫵跪在天子威儀之下,自稱臣婦。

皇帝的嘴角蕩漾着一絲微笑,但看着它,微笑逐漸改變了意義,產生了一些兇猛的意義。

後來,在宮廷晚宴上,他的眼睛陰險而狂熱,狂野地抱起她的腰,關上門,一隻手抓住她的肩膀到門上,另一隻手空了下來,放在她白色柔弱的脖子上。

不允許她退,也不允許她咬緊牙關...

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全家奪我軍功,重生嫡女屠了滿門

【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玄學棄婦覺醒後,冷王求做我續命符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

設置
夜間
日間

向上滑動顯示閱讀菜單

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