丙辰衛內部的整頓風風火火,訓練日臻緊張,新式裝備的研發也初見端倪。林峰每日忙於處理公務、聽取彙報、檢視訓練成果,日子過得忙碌而充實。表面上看,他這位新晉同知似乎已穩穩在北鎮撫司立足,紀綱和東廠那邊也異常安靜,彷彿真的懾於其威勢,偃旗息鼓了。
然而,林峰心中那根弦卻從未放鬆。他深知,無論是紀綱還是曹吉祥,都絕非忍氣吞聲之輩。巫蠱案讓他們吃了大虧,丟了臉面,折了勢力,這份仇怨絕不可能輕易揭過。暫時的平靜,往往預示著更猛烈的風暴正在醞釀。
果然,就在林峰整頓內務、初見成效的半個月後,東廠的報復,如同蟄伏已久的毒蛇,開始悄然亮出獠牙。而且,這報復並非明刀明槍的衝殺,而是從更陰險、更刁鑽的角度,多管齊下,意圖從根基上動搖林峰的地位和威信。
第一波攻勢,來自“謠言”。
這一日清晨,林峰如常來到協理堂辦公。剛坐下不久,李默便腳步匆匆地走了進來,面色凝重,手中拿著幾份不同樣式的小報和手抄傳單。
“大人,出事了。”李默將那些紙張攤開在林峰的公案上,“從昨日傍晚開始,京城幾個主要的茶樓酒肆、市井街坊,突然流傳起一些關於大人和丙辰衛的流言蜚語。內容不堪,傳播極快。屬下今早派人去查,發現源頭很雜,像是有人刻意散佈。”
林峰眉頭微蹙,拿起一份印刷粗糙、類似民間話本封皮的小報。只見首頁用醒目的粗黑字型寫著:“新貴同知跋扈錄”,下面羅列了幾條“罪狀”:“其一,恃功自傲,目無上官,對指揮使紀大人多有不敬,妄圖取而代之;其二,濫用職權,縱容下屬(特指王鐵柱等)橫行市井,強取豪奪,欺壓良善;其三,結交內宮(影射蕭貴妃),攀附皇子(影射四皇子),意圖結交內援,圖謀不軌;其四,苛待部屬,訓練酷烈,動輒打罵,已有數名軍士不堪忍受逃亡……”
另一份手抄的傳單則更露骨,直接編造了幾段“目擊者”描述的“丙辰衛軍士強搶民財、調戲婦女”的所謂“事實”,時間地點人物編得有鼻子有眼,若非林峰深知自己麾下紀律,乍一看幾乎要信以為真。
“荒唐!”林峰將小報擲於案上,臉色陰沉。這些謠言惡毒之處在於,半真半假,摻雜著一些容易引起普通人共鳴或反感的元素(如官員跋扈、軍士擾民、結交內宮等),又刻意模糊了關鍵細節,讓人難以立刻辯駁。傳播速度如此之快,覆蓋面如此之廣,顯然是經過精心策劃和推動的。
“可查到背後是誰在推動?”林峰問道。
李默搖頭:“散佈謠言的多是市井無賴、閒漢,甚至有些是收了錢的落魄書生。他們只說是有人給錢讓散,不知上線是誰。但屬下分析,能有如此財力、人脈在短時間內掀起這麼大風浪的,京城裡除了那幾家,不作他想。而最恨大人,又擅長此道的……”
“東廠曹吉祥。”林峰冷冷介面。紀綱也可能參與,但用這種市井謠言攻訐,更像是東廠閹黨慣用的、上不得檯面的陰損手段。他們想透過敗壞林峰的名聲,來削弱其在皇帝、同僚乃至百姓心中的形象,尤其是“結交內宮”、“攀附皇子”這種敏感話題,極易引起皇帝的猜忌。
“大人,我們該如何應對?是否要出面澄清,或者抓捕散佈謠言者?”李默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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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斬殺邪祟,可得香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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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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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臉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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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師讓你扎兩個紙人引開殭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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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燃紙人。
下一刻。
陰風呼嘯!
鎖魂鏈橫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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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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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才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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