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顧晏又陷入昏迷,但這句話卻像一道光,照亮了蘇念心中的絕望。她扶著顧晏,讓精銳們抬著他,朝著祭壇的方向走去。祭壇周圍,赤狼部落的殘黨正在圍攻沈月 —— 她靠在本體核心旁,肩膀插著一根暗能觸手,彎刀仍死死握在手中,身邊躺著十幾具殘黨的屍體,顯然已戰鬥了很久。
“沈月!我們來了!” 蘇念將聖蓮光引向暗能觸手,淡金光順著觸手蔓延,觸手瞬間萎縮,化作黑煙消散。沈月看到蘇念,眼中爆發出一絲光亮,卻再也撐不住,倒在地上:“種子…… 快全覺醒了…… 混沌密室的門…… 有反應了……”
蘇念抬頭望去,祭壇最深處的混沌密室門果然泛著淡金的光,與她的聖蓮光、顧晏的核心光形成共鳴。她讓精銳們護住沈月和顧晏,自己則走向密室門,將雙手貼在門上 —— 聖蓮光與顧晏的核心光順著門縫滲入,門緩緩開啟,裡面泛著淡藍的光,正是淨脈泉的光芒!
可就在這時,一道巨大的黑影突然從密室中衝出,比之前所有的虛影都凝實,渾身裹著濃黑的暗能,胸口處藏著一顆拳頭大小的黑色晶體 —— 是混沌意識的本體虛影!“終於等到你們了,雙脈傳人!” 本體虛影的聲音帶著冰冷的笑意,手中舉著一塊泛著幽藍的殘晶,“這是混沌本源的最後一塊殘晶,只要我將它與暗能種子融合,整個漠北都會變成我的領域,你們的雙脈光,也會成為我最好的養料!”
暗能種子的虛影突然劇烈顫動,朝著本體虛影的方向飛去,顯然是要與殘晶融合。蘇念立刻將聖蓮光推向極致,淡金光與顧晏的核心光交織,形成一道雙色光柱,直撲本體虛影:“想融合種子?先過我這關!”
本體虛影卻不躲閃,反而將殘晶扔向種子 —— 墨光與幽藍光交織,種子的虛影瞬間暴漲,黑絲觸手朝著蘇念和顧晏的方向撲來。躺在地上的顧晏突然睜開眼,用盡全身力氣,將核心光全部注入光柱:“清辭!相信我!雙脈同心!”
雙色光柱瞬間暴漲,與種子的墨光劇烈碰撞,整個祭壇都在震顫。蘇念能感受到,自己的聖蓮光與顧晏的核心光正在一點點融合,形成一種從未有過的純淨能量,正一點點壓制著種子的暗能。可本體虛影卻在一旁冷笑,胸口的黑色晶體泛著越來越亮的光:“別高興得太早!你們的能量越融合,我的本源晶體就越興奮 —— 等你們耗盡能量,就是我吸收你們雙脈的時刻!”
蘇念看著身邊的顧晏,他臉色蒼白,卻眼神堅定;遠處的沈月正被精銳們攙扶著,艱難地舉起彎刀,準備隨時支援。祭壇的地面開始裂開,淨脈泉的光芒從裂縫中滲出,與雙脈光形成呼應。她知道,這場終極對決才剛剛開始,而他們能否贏,不僅要看雙脈能否徹底同心,還要看能否在能量耗盡前,找到本體虛影胸口那枚黑色晶體的弱點。
可就在雙脈光即將壓制住種子暗能時,顧晏突然劇烈咳嗽,一口黑血噴在光柱上 —— 他核心裡的暗能種被本體虛影的能量引動,再次開始躁動。光柱瞬間黯淡,種子的墨光趁機反撲,黑絲觸手纏住了蘇唸的手腕,將她往本體虛影的方向拉去。
“清辭!” 顧晏伸手去抓,卻被另一道觸手纏住腳踝。本體虛影的笑聲在祭壇上空迴盪:“遊戲結束了!雙脈傳人,乖乖成為我覺醒的祭品吧!”
蘇念看著近在咫尺的本體虛影,又看了看被觸手纏住的顧晏,心中卻沒有了絕望 —— 她突然想起顧晏說的 “雙脈同心”,不再試圖掙脫觸手,反而將所有的聖蓮光注入顧晏的核心光中。淡金光與淡金光徹底融合,形成一道耀眼的純白光柱,直衝本體虛影胸口的黑色晶體 —— 那裡,正是混沌意識最脆弱的地方。
光柱與黑色晶體碰撞的瞬間,整個世界彷彿都安靜了。本體虛影發出一聲淒厲的嘶吼,黑色晶體出現一道裂縫。可種子的墨光卻在這時突然暴漲,將蘇念和顧晏緊緊包裹 —— 他們能否撐到晶體破碎?雙脈同心的能量能否徹底毀掉混沌核心?遠處的沈月和精銳們能否及時支援?一切,都還是未知數。
向上滑動顯示閱讀菜單

【雙重生換親+宮斗+非雙潔+後期獨寵+女主人間清醒】
沈知念和嫡姐沈南喬一起重生了。
前世,她被父親嫁給窮苦門生;嫡姐選秀入宮,還未侍寢便被封為貴人。世人皆道嫡姐貴不可言,她們有雲泥之別。
誰知道後來,沈知念嫁的窮書生連中三元,封侯拜相,她成了本朝最年輕的一品誥命夫人。
而嫡姐不得帝王喜愛,在深宮蹉跎半生,最後被陷害慘死。
沈知念再次睜眼,發現自己竟重生回了定親前。嫡姐搶着要嫁給窮書生,讓她入宮選秀。
她很高興。
因為書生雖有一些才華,卻心比天高,家裡更是有刻薄的婆母,難纏的小姑。前世之所以走出了一條青雲路,全靠她嘔心瀝血為他打點、奔走。
這輩子,嫡姐想要的風光,全都不會有。
而帝王年輕俊美,後位空懸,入宮的女子皆有機會爭上一爭。
沈知念自小便明白,男人靠不住,只求榮華富貴,不求一絲真情。
一品誥命夫人,哪比得上母儀天下?這一世,這潑天的富貴,就讓她來享吧!
然而沈知念漸漸發現,後宮居然還有穿書女,和身負系統的攻略者。
無所謂,都刀了!
可是誰能告訴她,為什麼帝王看她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了?
主角:程綰寧
【追妻火葬場+上位者低頭+暗戀+雄競】
十四歲那年,程綰以正妻之禮嫁入沈家。不曾想卻被侯夫人一句:
罪臣之後,不可為妻。從此淪為沈階身邊最上不得檯面的妾室。
幸得夫君疼惜,承諾日後一定會還她正妻之名。
成親四年,她恪守妻子本分,替他下過獄,嘗過毒,險些喪命。
她以這是同生共死的愛情,哪怕被人毒啞了嗓子,落下一身病疼,她亦無悔。
直到夫君連升兩級,無光無限,攀得高門為婿,逼她認下妾室的身份時。
她才幡然悔悟,她的夫君待她從不上心。
哪怕家族無靠,身後無人,她也決定和離大歸。
她冷眼看他宴賓客,看他娶佳人。
沈階不知道,她已經拿到了放妾書。
沈階更不知道,她很快就要另嫁他人了。
當她被權勢滔天的男人寵上天時,
聽說,沈階孤注一擲,跪了三千台階,只求她回眸看他一眼。
前世,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失去了大家的寵愛。
也因為和妹妹爭寵而被哥哥們視為心機女。
大哥逼她當眾下跪;
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就連她的父親也把她趕出了家門,最後溫思在父親手下慘死。
再次睜開眼睛,她選擇放棄,請求出家,切斷親緣關係。
誰知哥們卻紛紛後悔,跪着求她還俗。
溫思淡淡地搖了搖頭:“阿彌陀佛,什麼溫家,什麼溫家,施主你認錯人了。”
【女強 甜寵 醫妃 玄學 爽文】
玄門大師陸昭菱修復龍脈時被炸飛,穿越周朝。
靈魂不穩時撞進晉王懷裡,立刻給自己抱了一條大粗腿。
於是,陸家的災難開始了。
她屠版了京城小報頭條。
各行各業的惡魔紛紛瑟瑟發抖。
她的東西,誰碰誰倒霉,她的身份,誰占誰吃虧,她要保護的人,閻王也拿不去。
一眼看生死,一符去百病,一手掐霉運,還時不時看到財富,撿起來就不愁吃喝。
死後只剩下一塊牌位的太上皇:兒砸!聽她的!一定要讓她保我大周強盛!
晉王:王妃這麼強,本王的腿還抱着嗎?
【無cp】【錦鯉】【寵孫女】
黎雙雙一睜眼,成了一個四十八歲的老婦人。
她穿書了!成了書中錦鯉女主的惡毒親奶。
開局老伴和白眼狼兒子假死,留下一堆爛攤子給她收拾。
病弱的兒媳,可憐無助的三個孫女,和茫然的她……
惡毒親奶狂虐錦鯉女主?
不存在的!
有她這個親奶在。
誰也別想蹭到她親孫女的氣運!
沒了孫女的氣運,原著中本該風光的大房事事不順,幾個堂哥都淪為普通人。
而本該解決悲慘的親姐姐,表哥表姐們一個比一個出息。
就連錦鯉孫女最後的成就也比原著中更大。
這才是錦鯉女主本該擁有的人生啊!
地獄來的孟府大小姐,自帶見鬼體質。
她見到了死去幾十年的公主,被害的忠勇伯府公子,被冤斬的前戶部尚書,富可敵國的又猝死藥商……
還被剛咽氣的國公府老夫人拉着敘家常……
她的窗前,夜夜有鬼敲門。
三皇子突然慌了,他發現被他退親的大小姐突然成了香餑餑,滿京城媒婆排着隊送帖子求娶。
“國公府少夫人?管錢又管家,太累!不嫁!”
“丞相府少夫人?家庭關係太複雜,不嫁!”
“廬陵王世子夫人?家裡人太丑了,不嫁,影響下一代!”
“驃騎將軍府少夫人?他家公子塊頭太大,不嫁!”
“禮部尚書府?不嫁不嫁!規矩太重!”
三皇子帶着全家當來排隊:“你當初不是說嫁我替我管家管錢!我都給你?”
孟晚秋:“你見過誰家好牛會吃回頭草的?後邊排隊去!”
九閻王爬牆和一眾鬼魂排排坐:“滿京城貴公子你一個看不上,不如考慮考慮我?”
孟晚秋:……
【女強 甜寵 醫妃 玄學 爽文】
玄門大師陸昭菱修復龍脈時被炸飛,穿越周朝。
靈魂不穩時撞進晉王懷裡,立刻給自己抱了一條大粗腿。
於是,陸家的災難開始了。
她屠版了京城小報頭條。
各行各業的惡魔紛紛瑟瑟發抖。
她的東西,誰碰誰倒霉,她的身份,誰占誰吃虧,她要保護的人,閻王也拿不去。
一眼看生死,一符去百病,一手掐霉運,還時不時看到財富,撿起來就不愁吃喝。
死後只剩下一塊牌位的太上皇:兒砸!聽她的!一定要讓她保我大周強盛!
晉王:王妃這麼強,本王的腿還抱着嗎?
上輩子被渣男剖腹取子,滿門忠烈不得善終。 這輩子重活一次,宋染只想手刃仇敵,護家人周全。 至於嫁人?呵,男人只會影響她拔刀的速度! 直到她遇見了那個戴着半譜面具、壞她計劃、扛起她就跑的郾城“鬼王”墨成虞。 宋染一臉冷漠:“王爺自重。” 墨成虞勾唇一笑,理直氣壯:“自重什麼?你欠我好幾條命,本王想了想,唯有以身相許才能還得清了。”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