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四合院叫我祥爺/第280章 李剛(1)
四合院叫我祥爺_第280章 李剛(1)

我猛地睜開眼,胸口還憋著那股被亂兵按在沙子裡的窒息感,耳邊卻不是沙漠的風聲,而是嘈雜的人聲、車鈴和遠處隱約的槍炮聲。我下意識摸了摸背後,那輛陪我在北平城跑了五年的洋車竟還在,車把磨得發亮,坐墊上的補丁都還是我親手縫的,可週圍的景象卻陌生得讓我心慌。街面上的行人穿著五花八門,有穿短褂拉著孩子跑的,有套著軍裝扛著步槍的,還有幾個黃頭髮藍眼睛的洋人,腰裡彆著槍,趾高氣揚地踹開一家店鋪的門。空氣裡飄著煤煙味、血腥味,還有一種說不出的焦糊味,跟我記憶裡那個雖然苦但還算安穩的北平完全是兩個模樣。“祥子?你他媽愣著幹啥!再不走鬼子的巡邏隊就過來了!”一個粗嗓門在我耳邊炸響,我扭頭一看,是個穿著灰布褂子的車伕,臉上一道刀疤,正急吼吼地衝我擺手。我愣了愣,嗓子乾澀得發疼:“鬼子?啥鬼子?這不是北平嗎?我剛拉著客人去清華園,怎麼一閉眼就……”“什麼清華園!現在是民國二十六年,北平早丟了!”刀疤臉拽了我一把,我的洋車軲轆在石板路上磕了一下,發出刺耳的聲響,“你是睡糊塗了還是嚇傻了?小鬼子的坦克昨天還在前門碾人呢,再磨蹭咱們都得成槍靶子!”我腦子“嗡”的一聲,民國二十六年?我記得我拉車那會是民國二十一年,這才幾年,北平怎麼就丟了?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還是那雙佈滿老繭、能穩穩攥住車把的手,可身上的力氣卻跟以前完全不一樣,胳膊上的肌肉硬邦邦的,心裡憋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勁兒,彷彿能一拳打穿城牆。就在這時,街角傳來“哐當”一聲巨響,一輛軍用卡車撞翻了路邊的貨攤,幾個日本兵端著上了刺刀的步槍從車上跳下來,嘴裡喊著我聽不懂的話,見人就打。一個老太太抱著籃子跑慢了一步,被一個日本兵一腳踹倒,籃子裡的窩頭滾了一地,老太太趴在地上哭著去撿,那日本兵卻獰笑著抬起了槍托。我眼瞅著槍托要落在老太太頭上,身體已經先於腦子動了,我猛地鬆開車把,幾步衝過去,胳膊一擋,只聽“鐺”的一聲,那日本兵的槍托砸在我胳膊上,竟被彈了回去。那日本兵愣了,我也愣了——以前我挨一拳都得疼半天,現在挨這麼一下,居然跟撓癢癢似的。“八嘎!”日本兵怒吼著端起刺刀就衝我刺來,刀鋒帶著寒光,直逼我的胸口。刀疤臉嚇得尖叫:“祥子快跑!你打不過他!”可我腳下像生了根,心裡那股憋了五年的怨氣、被亂兵搶車的恨、被劉四爺欺壓的怒,此刻全湧了上來。我側身躲過刺刀,伸手攥住槍桿,只一使勁,就聽“咔嚓”一聲,上好的三八大蓋竟被我掰彎了槍桿。日本兵驚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我不等他反應,抬手一拳砸在他臉上,這一拳下去,我只覺得力氣順著胳膊往外湧,那日本兵像個破麻袋似的飛了出去,撞在牆上,再也沒動彈。周圍的人都傻了,刀疤臉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祥、祥子,你、你這力氣……”我也覺得不可思議,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拳頭,上面連個紅印都沒有。就在這時,又有幾個日本兵聞聲趕來,為首的那個留著八字鬍,腰間挎著軍刀,指著我嘰裡呱啦地喊。“他是在叫人!祥子快撤!”刀疤臉拉著我就要跑,我卻站著沒動——我想起了我那輛被亂兵搶走的新車,想起了小福子的死,想起了以前那個忍氣吞聲、任人欺負的自己。現在我有這麼大的力氣,難道還要像以前一樣跑嗎?“祥子,你瘋了!他們人多!”刀疤臉急得直跺腳。我沒理他,抄起身邊一根被撞斷的電線杆子,掂量了一下,居然輕飄飄的。日本兵已經衝了過來,刺刀劃破空氣的聲音刺耳得很。我揮起電線杆子,橫掃過去,“砰砰砰”幾聲,衝在最前面的幾個日本兵被打得骨斷筋折,倒在地上哀嚎。那八字鬍軍官氣得哇哇大叫,拔出軍刀就衝我砍來。我側身躲開,電線杆子一送,直接頂在他肚子上,他像被炮彈擊中似的,倒飛出去,撞在卡車的擋板上,口吐鮮血。周圍的行人先是驚呆了,接著有人喊:“打得好!”“教訓小鬼子!”有幾個年輕小夥子也抄起了扁擔、磚頭,跟著我衝了上去。那些日本兵本來挺橫,可被我這麼一頓猛打,早就嚇破了膽,沒一會兒就跑得沒影了。老太太爬起來,拉著我的手哭著說:“恩人啊,謝謝你,你真是活菩薩!”我撓了撓頭,心裡有點熱乎——以前我拉車,誰都能欺負我,現在居然有人叫我恩人。刀疤臉湊過來,上下打量著我:“祥子,你以前沒這麼大本事啊,這幾年你到底去哪了?”我嘆了口氣:“我也說不清,就好像睡了一覺,一睜眼就到這兒了。對了,你叫啥?”“我叫趙六,也是拉車的。”趙六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可真厲害,剛才那幾下,比戲裡的武生還過癮!不過你現在闖大禍了,那夥鬼子肯定會帶人回來找你,你得趕緊躲躲。”我皺了皺眉:“躲?我躲了,他們還不是要欺負別人?”趙六愣了愣,苦笑一聲:“祥子,你以為你能護得了所有人?小鬼子有槍有炮,咱們就是憑著一股子蠻勁,頂不了事的。”我沉默了——趙六說的是實話,以前我以為只要拼命拉車,就能買上新車,就能過上好日子,可最後呢?車被搶了,人也垮了。現在我有了這麼大的力氣,可面對那些真槍實彈的鬼子,真的能行嗎?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汽車的轟鳴聲,還有機槍掃射的聲音。趙六臉色一變:“不好,是鬼子的增援!祥子,快跟我走,我知道一個地方能躲著。”我看了看周圍驚慌失措的百姓,又看了看自己手裡的電線杆子,心裡有了主意。“趙六,你帶著大家去躲著。”我說。“那你呢?”趙六急了。“我去看看,要是能擋他們一下,你們也能多跑遠點。”我拎著電線杆子,不等趙六再說什麼,就朝著槍聲傳來的方向跑去。跑起來的時候,我才發現自己不僅力氣大,速度也快得驚人,以前拉車跑十里地就氣喘吁吁,現在跑起來跟風似的,耳邊的風聲呼呼作響。轉過兩條街,就看見一隊鬼子的裝甲車正在掃射行人,街道上到處是屍體和鮮血,幾個八路軍戰士正躲在牆角還擊,可他們的子彈有限,眼看就要頂不住了。一個年輕的戰士被子彈打中了腿,倒在地上,一個鬼子端著刺刀就要衝上去。我心裡一急,猛地將電線杆子扔了出去,電線杆子像炮彈一樣飛過去,正好砸在鬼子身上,把他釘在了牆上。那幾個八路軍戰士都愣了,我趁機衝過去,抱起那個受傷的戰士,躲到了牆角。“同志,你是誰?”一個戴著八路軍帽的中年人問道,他臉上沾著血,眼神卻很堅定。“我叫祥子,是拉車的。”我說道,“你們是打鬼子的?”“我們是八路軍,專門抗日救國。”中年人點了點頭,“剛才謝謝你出手相助。”“不用謝,鬼子該打。”我看了看外面的裝甲車,眉頭皺得更緊了,“這鐵疙瘩不好對付啊。”中年人嘆了口氣:“我們本來是要炸燬鬼子的軍火庫,沒想到被他們發現了,現在彈藥也快用完了。”我摸了摸下巴,想起了以前拉車時,見過洋人開的汽車,知道那鐵疙瘩雖然厲害,但輪子是弱點。“我去對付它。”我說著就要衝出去。“不行!太危險了,那裝甲車有機槍!”中年人拉住我。我笑了笑:“沒事,你看著。”我深吸一口氣,猛地衝出牆角。裝甲車的機槍立刻對準了我,“噠噠噠”的槍聲密集得像雨點。我腳下不停,左右躲閃,那些子彈擦著我的衣角飛過,卻打不著我。鬼子的機槍手都傻了,大概從沒見過跑得這麼快的人。我衝到裝甲車旁邊,雙手抓住車輪的輪轂,使勁一掰,“咔嚓”一聲,鋼筋鐵骨的車輪竟被我掰斷了。裝甲車失去平衡,歪倒在一邊,機槍也停了。車廂裡的鬼子嚇得嗷嗷叫,想要開門跑,我抬腳一腳踹在車門上,車門被踹飛,裡面的鬼子被壓在下面。中年人帶著戰士們衝了上來,很快就解決了剩下的鬼子。“祥子同志,你太厲害了!”中年人激動地握住我的手,“你這身手,簡直是天生的戰士!”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就是力氣大點,跑得快而已。”中年人看著我,眼神很認真:“祥子同志,現在國家危難,百姓受苦,像你這樣有本事的人,要是能加入我們八路軍,一定能殺更多鬼子,救更多百姓。”加入八路軍?我愣了愣。以前我只想拉車,買新車,過自己的小日子,可現在北平都丟了,百姓都在受苦,我就算買了新車,又能怎麼樣?還不是要被鬼子欺負?“我願意。”我脫口而出。中年人笑了:“好!從今天起,你就是八路軍的一員了!我叫李剛,是這支部隊的連長。”就在這時,趙六帶著幾個百姓跑了過來,老遠就喊:“祥子,你沒事吧?”我揮了揮手:“我沒事,趙六,我加入八路軍了,以後專門打鬼子。”趙六愣了愣,隨即豎起大拇指:“好樣的!祥子,你真是好樣的!以後我拉車,要是聽到鬼子的訊息,就給你報信!”李剛拍了拍我的肩膀:“祥子,咱們得趕緊轉移,剛才的槍聲肯定會引來更多鬼子。”我點了點頭,回頭看了看那輛歪倒的裝甲車,又看了看街上的屍體,心裡暗暗發誓:以前我祥子任人欺負,現在我有本事了,一定要把小鬼子趕出北平,趕出中國,讓百姓能過上安穩日子,再也不用像以前那樣忍氣吞聲。我們一行人趁著夜色轉移,李剛告訴我,現在北平城裡到處都是鬼子和漢奸,八路軍在城裡建立了地下交通站,專門打擊鬼子的據點,營救被捕的同志。“祥子,你的力氣大,身手好,以後跟著我,專門負責突襲鬼子的據點,怎麼樣?”李剛問道。“好!”我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以前我拉車,是為了自己的生計,現在我打仗,是為了所有人的生計,這種感覺,比買了新車還讓人踏實。走了大概一個時辰,我們來到一處破舊的四合院,李剛說這是我們的秘密據點。院子裡有幾個戰士正在擦拭武器,見我們回來,都好奇地打量著我。“連長,這位是?”一個年輕的戰士問道。“這是祥子同志,剛加入我們,身手可厲害了,剛才一人就搞定了一輛裝甲車。”李剛笑著說。戰士們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紛紛圍了過來,問我是怎麼做到的。我也說不清楚,只能含糊地說:“就是力氣大點,跑得快。”正在這時,外面傳來了敲門聲,節奏很特別。李剛使了個眼色,幾個戰士立刻握緊了槍。李剛走過去,開啟門,外面站著一個穿著綢緞衣服的中年人,戴著瓜皮帽,看起來像個商人。“李連長,有緊急情況。”中年人壓低聲音說。“進來說。”李剛把他讓了進來。中年人坐下後,喝了口水,說道:“鬼子明天要在前門廣場舉行入城儀式,到時候會有很多鬼子軍官參加,還有一輛指揮車,據說裡面坐著一個大官。”李剛眼睛一亮:“真的?”“千真萬確,我是從漢奸王二麻子那裡聽來的,他負責安排儀式的安保。”中年人點了點頭,“不過鬼子防衛很嚴,周圍都是憲兵和裝甲車,想要靠近不容易。”李剛沉吟道:“要是能趁機幹掉那個大官,肯定能給鬼子一個沉重的打擊。祥子,你敢不敢跟我一起去?”我立刻站起來:“敢!有啥不敢的?”李剛笑了:“好!明天我們兵分兩路,一路吸引鬼子的注意力,另一路由我和祥子同志負責突襲指揮車。”第二天一早,前門廣場果然人山人海,鬼子的憲兵荷槍實彈地站在四周,裝甲車停在廣場中央,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裝甲車旁邊,想必裡面就是那個大官。我和李剛混在人群裡,穿著老百姓的衣服,手裡藏著短槍。按照計劃,趙六帶著幾個拉車的夥計,在廣場的另一頭故意挑起事端,吸引鬼子的注意力。“住手!不許鬧事!”幾個憲兵跑了過去,廣場上頓時亂了起來。李剛對我使了個眼色:“行動!”我點了點頭,趁著混亂,像箭一樣衝了出去。鬼子的憲兵立刻發現了我們,大喊著:“有刺客!”機槍立刻對準了我們。李剛開槍打倒了兩個憲兵,我則朝著指揮車衝去。幾個鬼子兵擋在車前面,端著刺刀就衝我刺來。我側身躲過,雙手一抓,抓住兩個鬼子的衣領,使勁一撞,他們的腦袋碰在一起,立刻暈了過去。剩下的鬼子嚇得往後退,我幾步衝到指揮車旁邊,一拳砸在車窗上,玻璃瞬間粉碎。車裡坐著一個穿著中將制服的鬼子,正嚇得瑟瑟發抖。我一把將他拽了出來,像拎小雞似的拎在手裡。“放下將軍!”周圍的鬼子都急了,槍口都對準了我。李剛衝了過來,對著天空開了一槍:“都不許動!誰動我就打死他!”鬼子們不敢動了,那個中將嘰裡呱啦地喊著,大概是在求饒。我冷笑一聲,想起了那些被鬼子殺害的百姓,想起了被撞翻的貨攤,想起了以前受的欺負,手上一使勁,只聽“咔嚓”一聲,那鬼子中將的脖子就斷了。鬼子們氣得哇哇大叫,卻不敢開槍。“祥子,撤!”李剛喊道。我扔了鬼子的屍體,跟著李剛往外衝。鬼子的機槍開始掃射,我拉著李剛,腳下飛快,那些子彈根本打不著我們。趙六和幾個夥計也衝了過來,掩護我們撤退。等我們跑到安全地帶,大家都鬆了一口氣。李剛拍著我的肩膀:“祥子,你立大功了!那個鬼子中將是華北方面軍的參謀長,幹掉他,鬼子肯定會大亂一陣。”我笑了笑,心裡很痛快——以前我只能眼睜睜看著別人欺負我,現在我能親手殺鬼子,保護百姓,這種感覺,是以前拉車永遠體會不到的。從那以後,我跟著李剛的部隊,在北平城裡到處打擊鬼子的據點,營救被捕的同志。我的力氣越來越大,身手也越來越靈活,鬼子們都怕了我,到處懸賞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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