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的黃昏,計劃的關鍵時刻到來。
那名採買老頭果然再次出現在藥材鋪,這次他不僅要了之前的藥材,還特意詢問了“血竭”,並按照指示,支付了遠超常價的定金,約定三日後提貨。
他拿著包好的藥材,像往常一樣,在城裡繞了幾圈,確認無人跟蹤後,才拐進一條偏僻的死衚衕。在那裡,他將藥材包放在一個廢棄的狗洞旁,敲擊了三下牆壁,隨即匆匆離開。
他剛走不久,一道瘦小的、穿著破爛衣服、臉上抹滿煤灰的身影,如同地鼠般從另一個方向的排水溝裡鑽出,迅速拿起藥材包,警惕地四下張望後,一頭扎進了通往城西的山林小道。
這個“地鼠”,就是黑鷂派出來取藥的信使!他顯然受過一些反追蹤訓練,專挑難行的小路,動作敏捷。
但他萬萬沒想到,他身上的藥材,早已被標記。而他選擇的路線,正好經過了沈墨等人設伏的隘口!
當他氣喘吁吁地跑到隘口下方時,頭頂突然傳來一聲輕喝:“動手!”
霎時間,兩側山崖上垂下數條繩索,數道身影如同神兵天降!同時,幾張堅韌的捕網從天而降,瞬間將那小個子信使罩了個結結實實!
他反應極快,掙扎著想要掏出懷中的匕首割網,但沈墨的動作更快,一腳踢飛他的匕首,隨即用刀背重重敲在他的後頸上。信使悶哼一聲,暈了過去。
整個伏擊過程乾淨利落,沒有發出太大的聲響。
沈墨迅速搜查信使全身,除了藥材包,還從他貼身的衣袋裡,搜出了一封用油布包裹的密信!信上沒有署名,只用一種奇怪的符號寫著幾行字,像是某種密碼。
“帶走!立刻撤離!”沈墨不敢耽擱,下令隊伍帶著俘虜和證據,迅速沿著預定路線撤退,消失在蒼茫的暮色之中。
幾乎在沈墨小隊撤離後不到一炷香的時間,一道黑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隘口上方。黑鷂看著下方凌亂的腳印和掙扎的痕跡,冰冷的眼中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情緒波動——那是被算計後的憤怒,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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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