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某一項的突出,而是涵蓋軍事技能、政治理論、作風紀律、身體心理所有方面的、全方位的、無可爭議的碾壓性第一!那份成績單上,她名字後面的每一項資料,都高得令人絕望!
掌聲經久不息。姜青白站在佇列中,感受著四面八方投射而來的、混雜著崇拜、敬佩、狂熱的目光,聽著那震耳欲聾的、為她而響的掌聲。她的臉色依舊平靜,但仔細看去,能發現她的耳根微微泛紅,胸腔內的心臟,也在以一種比平時更快的頻率,有力地搏動著。
這不是激動於虛名,而是一種付出得到認可後的踏實,一種融入集體並被推向頂點的共鳴,一種……即將開啟新徵程的豪情。
接下來,是最神聖的授銜儀式。
當唸到姜青白的名字時,她邁著沉穩的步伐,走出佇列,一步步踏上主席臺。陽光灑在她身上,那身嶄新的列兵軍裝,彷彿被鍍上了一層耀眼的光芒。
站在她面前的,是團長本人。這位以嚴厲著稱的軍事主官,此刻臉上卻帶著罕見的溫和笑容。他從身旁的托盤中,拿起那副代表著列兵軍銜的、鮮紅的肩章。
“姜青白同志!”團長的聲音厚重而有力。
“到!”姜青白挺直脊樑,聲音清越。
“希望你牢記軍人誓詞,不負崇高榮譽,以此為新起點,勇攀高峰,再創佳績!”
“是!謝謝團長!”姜青白敬禮,聲音堅定。
團長親手,將那副鮮紅的肩章,鄭重地佩戴在了她的肩上。指尖觸碰肩章的瞬間,一股難以言喻的沉重與滾燙感,彷彿透過那小小的肩章,傳遞到了她的四肢百骸,最終沉澱在心間。
責任!榮耀!使命!
與此同時,指導員也將一枚特意定製的、刻著“優秀新兵”字樣和一隻靈動白狐側影的銀色徽章,別在了她的左胸口袋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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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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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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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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