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窄、陰暗、潮溼。
這就是姜青白的“房間”——一個緊鄰廚房,原本用來堆放柴火和雜物的隔間。不到五平米的空間,擠著幾捆乾燥的柴火,一個破舊的鹹菜罈子,以及角落裡用兩塊門板和些許乾草鋪就的“床鋪”。
空氣中瀰漫著柴火的土腥味和若有若無的黴味。
姜青白靠在冰冷的土坯牆上,慢慢將那個粗糙的玉米餅吃完。靈泉空間帶來的暖流在體內緩緩運轉,修復著這具身體的疲憊和創傷,也讓她的大腦格外清醒。
外面廚房裡,隱約傳來姜美麗壓抑的抽泣聲和王綵鳳低聲的呵斥,似乎在質問發生了什麼。姜青白懶得去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而已。
她閉上眼,開始梳理原主的記憶,尤其是關於這個“家”的財產情況。
爺爺姜老爺子是退伍老兵,撫卹金、多年的積蓄,加上父親犧牲後的撫卹,是一筆不小的數目。這些錢,大部分都被姜福海以“代為保管,供你讀書嫁人”的名義拿走了。除此之外,原主父親留下的一些軍功章、舊軍裝、一支英雄牌鋼筆,還有母親留下的幾件首飾和那件紅色毛衣,也都被他們以各種藉口“借”去或直接強佔。
“吃絕戶……”姜青白唇邊溢位一絲冰冷的笑意。用後世的話說,姜福海一家就是在赤裸裸地吃原主這個孤女的“絕戶”。
很好。拿走的,都得給她吐出來。不僅如此,她還要他們付出利息!
當務之急,是儘快恢復這具身體的體能。否則,空有頂尖的格鬥技巧和殺人術,沒有力量支撐,一切都是空談。
她再次引匯出一縷細小的靈泉,滴入口中。清涼的泉水化作暖流,滋養著乾涸的經脈和肌肉。她能感覺到,這具身體的虛弱狀態正在以緩慢但堅定的速度改善。
後腦的傷口傳來微微的麻癢感,那是癒合的跡象。
時間在寂靜中流逝。外面的動靜漸漸平息,姜美麗似乎被王綵鳳拉回了正屋,大概是去安撫兼商量對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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