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聞言,頓時勃然大怒,一拳砸在案几上,震得茶盞叮噹作響:“他韓文清安的什麼心!分明是想讓大人去打頭陣,若是事成,功勞是他的;若是失敗,責任全在大人身上!”
趙謹苦笑一聲,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何止如此。要與世家合作,必然需要付出代價。金銀財帛倒是小事,若是許下什麼承諾,將來難以兌現,豈不是自找麻煩?”
徐逸微微頷首,羽扇輕搖間,眼中閃爍著睿智的光芒:“大人所慮極是。這韓文清表面上說是倚重大人,實則是想借此機會讓大人知難而退。他必是對收復雲香府志在必得,這才使出這等手段。”
“軍師的意思是?”趙謹皺眉,不解的問道。
徐逸站起身,在帳中緩緩踱步:“大人請想,韓文清統領雍州十萬大軍,小小黃巾軍哪怕依靠府城堅固,又怎可能是他的對手?他之所以遲遲不全力攻城,無非是想獨攬大功。”
玄武猛地站起,聲音更加洪亮:“徐先生說得對!他韓文清就是看不得大人將功補過!今日讓大人聯絡世家,不成,明日就可能找別的藉口將大人支開。等到破城之時,功勞全歸他雍州軍所有,我們雲香府的將士反倒成了陪襯!”
趙謹面色愈發陰沉,手中的茶杯重重放下:“本官何嘗不知他的心思?今日在帳中,本官已婉言推辭,稱此事關係重大,需從長計議……”
徐逸停下腳步,轉身面對趙謹,羽扇輕點:“大人,韓文清此舉不過是個開始。即便大人此次推脫過去,後續他必然還會找出更多理由和藉口。最關鍵的是...”
他壓低聲音,眼中閃過一絲銳利:“一旦戰事陷入僵局,或者其他地方出現叛亂,他必會以‘剿滅亂賊、肅清後方’為名,將大人調離雲香府。屆時,大人就會與收復府城將功折罪功勞,失之交臂啊!”
玄武聞言,更是怒不可遏,大步走到帳中央,聲若雷霆:“他敢!若是他韓文清真敢如此,我玄武第一個不答應!咱們雲香府的將士浴血奮戰,為的就是收復家園,他雍州軍憑什麼獨佔功勞?”
趙謹抬手示意玄武稍安勿躁,目光卻投向徐逸:“軍師認為,此事該當如何應對?”
徐逸沉吟片刻,羽扇輕搖的速度漸漸慢了下來:“大人,為今之計,需做兩手準備。一方面,表面上應承下聯絡世家之事,做些表面文章,以免授人以柄;另一方面,則需暗中佈局,確保無論戰局如何變化,大人都能在收復府城一事中有所建樹。”
“具體該如何操作?”趙謹向前傾身,表現出濃厚的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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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了皇帝的替身,我只想做個聲色犬馬、紙醉金迷的昏君。可是強敵環伺,一個個都想弄死我,那我可就不客氣了。畢竟,我姓林!太後:你再欺負我,我就死給你看!太妃:人家都聽你的。皇後:我新學了一招……公主:皇帝哥哥,抱抱!聖女:你有完沒完,不累么?百官:陛下,臉呢?番邦:我認輸,你不要過來啊!
建文四年,陳羽穿越而來,繼承了家中一間無人問津的酒樓。
而酒樓只有一個叫做老朱的顧客,經常光顧,就是每次過來都要詢問自己一些治國之道,什麼民生大計,或者動不動就是問:
“你覺得當今聖上是個什麼樣的人啊?”
“你覺得鄭和下西洋能不能讓大明富庶起來啊?”
“你覺得聖上的三個兒子,誰能當皇帝啊?”
陳羽頓時怒了,我堂堂歷史高材生,你就問一些這種問題?要不是看你給的賞錢多,我會認真回答嗎?
直到有一天,陳羽參加恩科,卻名落孫山時。
老朱卻偷偷告訴陳羽:“掌柜的,我攤牌了,其實我是朱棣。”
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回家還要被迫入贅,小爺不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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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爬行的父親發現,坐在最高王座上的人,怎麼會像自己的兒子一樣呢?
爸爸是鎮南王,但敵人都認為他是鎮南王的爸爸,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部的中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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