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禪點點頭,強顏歡笑道:“星彩,放心吧,朕怎麼說也是上過戰場的人,不會不知道分寸。再說了,朕向來貪生怕死,絕不可能在戰場上跟敵人拼命,若是真的命背遇到危險,朕一定轉身掉頭就跑...”
張星彩氣笑了,撇嘴道:“你是三軍主帥,你要是逃了,軍隊可真就變成一盤散沙了...”
嘆了口氣,張星彩神色黯然:“若真遇到了危險,你能逃...還是逃吧,只要活著比什麼都強,你的本事不在戰場之上,而在戰場之外,莫要用錯了地方。”
劉禪眨眨眼睛,含笑道:“放心吧,朕定會安然歸來。”
......
此次前往洛陽,劉禪並未帶太多的軍隊。
一支兩千人的騎兵隊,一支兩千人的火槍隊,一支千人的霹靂營,外加八百親衛,從襄陽城出發,一路上旌旗招展,大軍呈長蛇陣型排開,浩浩蕩蕩往北而去。
策馬行軍,劉禪摸了摸自己胯下坐騎的鬃毛,此馬產自西域,乃是耐力極長的汗血寶馬,傳聞汗血寶馬在飛奔時,脖頸會滲出血色汗液,劉禪非常想試一試。
就在他沉思間,霍弋策馬來到身前,沉聲道:“陛下,按照現在的行軍速度,估計十日時間便能抵達洛陽城。”
劉禪點點頭,隨即眼睛微微眯了起來,沉思片刻,忽然道:“紹先可知驃騎將軍霍去病乎?”
霍弋皺了皺眉,輕聲道:“末將知道,但末將建議陛下,萬萬不可效仿霍去病之舉。”
劉禪笑了:“看來紹先知道朕的心思。”
霍弋抱拳回道:“陛下,霍驃騎之所以能深入大漠,百戰百勝,一則是因為所率部將人數不多,僅僅八百騎可以來去如風,在指揮上可以做到如臂指使,得心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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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宗三年,冬天。鐵真族犯邊,大宗王朝鎮西軍邊城被困,戰爭緊張。裡面有符王趙爭,勾結黑巾偷兵謀反,連下幾個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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