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就好了,勉強餬口罷了。”杏花嘴上這樣說著,臉上的笑卻沒落下。
家裡的漢子雖然悶了點,也不大嘴甜,但做活這些都老成,也知道心疼人,平時有個啥都搶著做。
夫妻之間這般過著,日子也有滋味兒。
柳葉又跟杏花說了幾句話,又道:“聽說蘭花、菱花都在說人家了?她們兩個咋沒有留家?”
杏花道:“菱花已經相看好了,是二嬸孃家姐姐夫家那邊的侄兒,對方是個練把式的,謀了個典吏管著衙役。”
“這人家不差。”柳葉點頭,又問,“可入流?”
典吏分為未入流跟入流的,入流就是有正經的官位,九品小官兒也是官兒,
杏花點頭,“是千戶夫人說的媒,對方家裡有些人脈,他的功夫也算好,便得了正經的缺兒。這般的人家,只娶不嫁的,菱花自己也願意過去做個典吏夫人。至於蘭花,是二嬸幫著說的媒,蘭花她自己不想嫁,想娶。”
柳葉就道:“咱們家裡也不差娶主君的錢,她想娶就娶唄。”
杏花卻好笑道:“那丫頭眼光挑,一般的人不要的,看得上的,人家也不外嫁。她聽聞蘭草姑姑那邊定的人,是自己主動要嫁到咱們家裡來的,她就在家跟阿爹鬧騰,說她自己也要挑個好的,自是能讓對方心甘情願嫁到咱們家裡來。”
柳葉便笑了起來,“她自來最有主意,只怕大哥壓服不了她,最終還是隨了她的意。”
杏花卻不好說,家裡願意隨蘭花的意,但弟妹孃家那邊卻不樂意,覺得家裡三個孩子都留家裡,日後家產就要分三份,將弟妹那房的家產分薄了。
柳葉見她面有憂色,卻不張口,就知道是家裡那邊的事情。她也不好直接問,只道:“蘭草那丫頭脾氣大,她自己有主意,又跟大哥學了好些的本事兒,不管是嫁還是娶,都不會吃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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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