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再說吧,分了族譜後,正式分宗還有好幾年。”聞狗兒也贊同柳葉的話,便不再說這些,只道:“你大伯的意思是,分族譜那日,你跟他一起去。”
柳葉不解:“叫我去?我一個晚輩,不佔嫡不佔長的,這般去沒個名頭。”
在柳葉看來,分了族譜後,三房不是嫡枝,自己在家裡也不是長子、長女,單單叫自己去,說出去只怕其它幾房的人會不服。
“這點你不需要管,你大伯心裡有數。咱們三房雖然不是長房,但底下的小輩之中,你算是最出眾的一個,叫你去旁人也說不出什麼不是來。”對此,聞狗兒頗為得意。
柳葉笑道:“若說出眾,該是二哥才對,聽聞他要升總班頭了,雖然還是未入流,但總班頭僅次於縣尉、主簿之下,與典吏同階,再往上就是九品官兒了。”
聽柳葉這般說,聞狗兒卻搖搖頭:“你二哥再往上走就入流了,正是因著這般,你大伯反倒不想讓他摻和族裡跟九房的事情。”
“為何?”蘭草奇道。
聞狗兒嘆氣:“你二哥是靠岳家起來的,少不得要偏向岳家行事,但他是他,咱們九房是咱們九房,總不能靠著你二哥就攀附著蔣家不放?這般倒是不像話,也給你二哥丟面兒。你二哥雖不是聘出去的,但得到的好處跟聘出去沒甚兩樣,得了好,又得了名兒,總得給你二嫂子做些臉面,別叫她在娘子一輩子直不起腰桿子。”
女兒家出了嫁,還得靠孃家過日子,會叫兄弟姊妹笑話的。
蘭草懂了,輕輕頷首:“這般,倒是不好叫二哥一直插手這些瑣事,而且也叫大哥難做。”
畢竟,聞秋生那房的長子聞虎還在,日後接聞秋生村長之位的,大抵也是他,若是一直被聞龍這個做弟弟的壓著,只怕日後會兄弟失和,倒不如一個管著村子,一個努力上進,相互扶持更好。
一家人說了一會兒閒話,聞狗兒道:“賬算完了,就去睡覺吧。明日,還有有得忙。蘭草,你明兒個要做繡活嗎?”
蘭草道:“阿爹可是有事兒吩咐,只管說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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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獄來的孟府大小姐,自帶見鬼體質。
她見到了死去幾十年的公主,被害的忠勇伯府公子,被冤斬的前戶部尚書,富可敵國的又猝死藥商……
還被剛咽氣的國公府老夫人拉着敘家常……
她的窗前,夜夜有鬼敲門。
三皇子突然慌了,他發現被他退親的大小姐突然成了香餑餑,滿京城媒婆排着隊送帖子求娶。
“國公府少夫人?管錢又管家,太累!不嫁!”
“丞相府少夫人?家庭關係太複雜,不嫁!”
“廬陵王世子夫人?家裡人太丑了,不嫁,影響下一代!”
“驃騎將軍府少夫人?他家公子塊頭太大,不嫁!”
“禮部尚書府?不嫁不嫁!規矩太重!”
三皇子帶着全家當來排隊:“你當初不是說嫁我替我管家管錢!我都給你?”
孟晚秋:“你見過誰家好牛會吃回頭草的?後邊排隊去!”
九閻王爬牆和一眾鬼魂排排坐:“滿京城貴公子你一個看不上,不如考慮考慮我?”
孟晚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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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她放在床頭:“聽說你想守寡,信不信我讓你三年抱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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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軟內剛小苦花VS瘋狗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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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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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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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安侯府真正的鳳命直女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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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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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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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