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刀她已經試了,不太行,其它的一時沒有頭緒。
“嘶!”柳葉轉手將揀好的豆子扔進豆簍子裡,手指卻不小心被竹簍子上的篾片颳著了。孩童年幼手皮細嫩,篾片輕輕一刮,手皮就被颳起一層白皮,露出微微泛紅的皮肉。
柳葉將手指頭放進嘴裡含著,隨後吐出帶著血絲的唾沫,瞧見手指頭上掀起的白皮,忽然覺得這像是一片白色的花瓣。
花瓣?
花瓣!
對了,可以將刻刀換為竹片、竹絲,勾起豆餅的表皮,製成花瓣,這不就是另類的雕刻嗎?
柳葉腦子裡有了一點子思緒,但現下在上差,她只能歇了這些想法,老老實實的挑揀起豆子來。但還是忍不住在腦子裡想著,那竹片、竹絲一類的,該如何雕刻豆餅,又想起前世在短影片中看到的翻糖捏糖人的工藝,以及那些用黏土捏花朵、器具、人物的,想著能否用豆泥替代糖泥與黏土,做出那些造型好看的花草來。
腦子裡有了思緒後,前世的記憶一股腦的湧了出來,柳葉只感覺自己靈感大爆發。
八九年沒有接觸手機與網路,她都快要忘記前世的她見過多麼精彩的網路世界,怕自己會將這些靈感忘記,柳葉跑回廚房,在陳三姐不解的目光下,從灶裡抽出一根帶火的桑樹枝跑了出去。
桑樹枝上的火熄滅後,由於炭火才熄滅,炭筆還發硬發乾不易留色,柳葉就將炭筆放在水裡浸泡了一下,帶了點水木炭就容易留痕。
柳葉就拿著桑樹枝炭筆在自己的圍裙上寫翻糖、黏土,竹片、竹刀,將這些記下後,柳葉才放下心來去挑選黃豆。
靠著挑黃豆摸魚到中午,中途被支使著跑了兩趟腿,就到了吃午食的時候。
柳葉提著膳食往藥房那邊跑,她現下已經記熟了大部分草藥的藥性藥理,但鄭老倌沒叫她不去,柳葉就當自己忘了,照舊去藥房,想著多學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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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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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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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傳開,京圈炸開了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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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