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頭,劉建同可不知道岑先生有意將女兒許給他的事,他剛剛結束完宴席,準備踏上歸程。
在朝廷眼裡,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府試罷了,連秀才都不是,官家自然不會弄什麼鹿鳴宴之類的,頂多像之前在義康鎮一樣,由主考的最高長官出面,弄了一個宴席,邀請考中童生的諸位學子一聚,以示慶祝。
在這樣的場合,也輪不到他劉建同出什麼風頭,要說春風得意、風光無限的,也只有那些考得特別好的人。
比如,拿了府案首的宴和安宴大公子。
他在義康鎮的名聲,早就傳到了這裡,更是因為出身義康鎮數一數二的大家族宴家,很得長官青眼。
宴席一開始,宴和安就被點頭,叫到了長官跟前說話。
說句實在話,劉建同在下面坐著,有一種“爾等風流,吾輩皆凡人”的錯覺,內心深處更是一片豔羨。
——若是……
——若是,那個考了第一名的人是他,那該多好啊?
——如果是他,他就能夠代替宴和安坐在最前面,如此近距離的跟長官說話,甚是風光。
劉建同甚至想到,若是朱七參加了府試,朱七還能像參加縣試那樣風光嗎?
“朱順德!”
——嗯,有人提到了朱順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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