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像一道閃電般衝出,在廢墟間快速移動。他時而翻滾,時而急轉,每一次都精準地避開狙擊手的瞄準。子彈在他身後炸開,掀起一片片碎石,但他始終保持著詭異的移動軌跡,讓狙擊手無法鎖定。有幾次子彈幾乎是擦著他的頭皮飛過,但他連眼睛都沒眨一下。這種在槍林彈雨中保持冷靜的能力,是前世用無數傷痕換來的。
就在他即將衝出廣場時,突然感到一陣心悸。幾乎是本能地,他猛地向左側撲倒。一道熾熱的能量束擦著他的肩膀飛過,在身後的牆上留下一個焦黑的坑洞。是K的特殊作戰單位!他們配備了熱能追蹤武器。陳默記得前世就是被這種武器所傷,那次受傷讓他在病床上躺了整整兩個月。
陳默立即改變策略,不再直線前進,而是利用廢墟作為掩護,不斷改變方向。他時而鑽進半塌的建築,時而躍過斷裂的管道,將追擊者耍得團團轉。在一個拐角處,他故意踢翻一個金屬桶,製造聲響吸引注意,自己則從另一側悄悄繞到敵人後方。這種聲東擊西的戰術,他前世就已經運用得爐火純青。
在一個十字路口,他故意留下一個破綻——將一塊染血的布料掛在顯眼處。追兵果然上當,大部分力量都被吸引到錯誤的方向。而陳默則趁機潛入地下排水系統,這裡雖然骯髒,卻是最安全的通道。前世他就是靠這條路線逃出生天,這個記憶現在又救了他一次。
排水管內一片漆黑,只有遠處出口透進一絲微光。陳默靠著管壁緩緩前進,突然,他停下腳步。前方傳來細微的水聲——不是自然流淌的聲音,而是有人在移動。
他立即關閉所有光源,屏息凝神。黑暗中,能聽到至少四個人的呼吸聲。是深淵的潛入小隊,他們竟然也想到了利用排水系統。陳默認出其中一人的腳步聲特別沉重,應該是攜帶了重武器。這種對細節的敏銳觀察,是他在前世無數次生死關頭鍛煉出來的。
陳默緩緩抽出戰術匕首,在黑暗中等待著。當第一個敵人從他身邊經過時,他閃電般出手,匕首精準地劃過對方的喉嚨。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整個過程悄無聲息,就像暗夜中的死神。最後一個敵人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但已經太遲了。陳默從背後捂住他的嘴,匕首精準地刺入心臟。這種近身格鬥的技巧,是他前世在特種部隊服役時學會的,現在成了他保命的資本。
解決掉潛入小隊後,他加快了速度。距離目標地點已經不遠,但時間也越來越緊迫。他能感覺到懷中的空間錨點干擾器正在微微發燙,似乎與那個未知的威脅產生了某種共鳴。這讓他想起前世臨死前懷錶發出的類似反應,那個記憶至今仍然讓他心有餘悸。
終於,他看到了出口。外面就是研究所的邊緣區域,再往前就是開闊地帶。但就在他準備衝出去時,突然聽到頭頂傳來熟悉的引擎聲——是趙天雄的私人武裝的標誌性飛行器!前世,就是這艘飛行器給了他致命一擊。
陳默瞳孔驟縮。難道歷史要重演?不,這一次他絕不會重蹈覆轍。前世的教訓讓他明白,在戰場上任何疏忽都可能致命。
他立即改變計劃,轉而攀上排水管出口上方的支架,將自己隱藏在陰影中。飛行器在頭頂盤旋,探照燈掃過地面,但始終沒有發現他的蹤跡。陳默注意到飛行器的艙門開著,裡面似乎在進行什麼準備。前世就是這樣,他們在艙門處設定了狙擊手,那個記憶讓他提前做好了防範。
就在這時,他懷中的干擾器突然劇烈震動起來。那個未知的威脅,已經近在咫尺!陳默能感覺到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奇特的能量波動,讓他的汗毛都豎了起來。這種危險的感覺,比前世面對千軍萬馬時還要強烈。
他最後檢查了一遍裝備,目光堅定地望向遠方那個正在快速接近的能量源。這一次,他不僅要面對未知的威脅,還要提防身後的追兵,更要與時間賽跑。左肩的舊傷開始隱隱作痛,那是前世留下的印記,提醒著他過去的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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