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這個在他看來冰冷刺骨的日期,對她而言,卻承載著截然不同的、被他徹底誤解或忽略的重量。
也許,在那層堅不可摧的冰山面具之下,在那場冰冷的交易背後,曾悄然滋生過一絲他從未察覺、或因年少傲慢而視而不見、甚至因誤解而扭曲踐踏的……微光?也許,那條他沒有等到回覆的訣別簡訊,並非石沉大海,而是成了她餘生都無法癒合的、日夜滲血的傷口?也許,葬禮上那看似疏離的背影,不是冷漠,而是巨大悲慟碾壓下,最後的、絕望的自我保護機制?
“別哭,不值得。”
他死前發給她的最後五個字,此刻像淬了劇毒的迴旋鏢,帶著凌厲的呼嘯聲,反覆洞穿他自己的心臟。他當時讓她別哭,自以為是一種灑脫的告別。可如果她真的為他落淚了呢?如果他的死亡,對她而言並非枷鎖的解脫,而是另一種更徹底的、將她一同拖入深淵的毀滅呢?
陳默猛地閉上雙眼,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試圖強行壓下喉嚨裡洶湧而起、帶著血腥味的哽咽。他緊緊攥著那部手機,冰冷的金屬邊緣幾乎要嵌進他的掌心皮肉之中。他想起今生重生後初次相見,她看到那份離婚協議時,那雙冰封眼眸下轉瞬即逝的、如同冰川崩裂般的駭然與慌亂;想起他無意中撞見她深夜蜷縮在角落,抱著他的舊外套哭到渾身顫抖、近乎失聲的脆弱模樣;想起她一次次看似笨拙卻異常執拗的靠近、試探和默默守護;想起她為他擋下子彈時,那決絕得沒有絲毫猶豫的眼神;想起她昏迷前,用盡最後力氣在他腦中炸響的、那聲撕心裂肺的警告……
所有前世今生的碎片,在這一刻,似乎都被這個簡單的、凝固了過往某一瞬的密碼,串聯成了一條清晰得令人心碎的證據鏈。鏈子的盡頭,指向一個他過去從未敢深想、此刻卻無比清晰地呈現在眼前的真相。
他一直以為是自己前世眼盲心瞎,看不懂她深藏的情意。可直到現在,他才驚恐地意識到,他可能連她是否懷有“情”這一點,都從未真正看清過。他怨恨過她的冷漠,指責過她的缺席,卻從未想過,那厚重冰層之下,埋葬的或許是比他最大膽的想象還要深沉、還要執著、也因此更加絕望的……愛。
而這個猶如晴天霹靂般的發現,偏偏發生在她生命燭火即將燃至盡頭,在他親眼目睹了她為阻止他觸碰禁忌而付出的、那“透支百年”的慘烈代價之後。這簡直像是命運之神所能開出的最殘忍、最諷刺的玩笑。
陳默緩緩地、極其艱難地睜開雙眼,眼底佈滿了蛛網般的血絲,但那深處,卻有一種難以形容的、混雜著無盡痛悔、剝皮剜骨般的鈍痛,以及某種被徹底點燃的、近乎偏執的堅定光芒在瘋狂燃燒。他輕輕地將手機放回床頭櫃原處,動作輕柔得彷彿在安置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寶,生怕驚擾了什麼。
他重新將目光投向蘇清雪,這一次,眼神不再僅僅是沉重的痛惜和滔天的怒意,更注入了一種深不見底的、飽含歉疚的溫柔,和一種從此磐石無轉移的、強大的守護欲。他不知道該如何彌補前世的辜負與今生的遲鈍,不知道如何才能填平橫亙在兩人之間、由誤解和時間造成的鴻溝。但他無比清晰地知道一件事——他絕不能,讓眼前這盞因他而加速燃燒、直至油盡燈枯的燈,就這樣無聲無息地熄滅在黎明之前。
黎明的第一縷微光,終於頑強地透過厚重窗簾的縫隙,掙扎著擠進這間被悲傷籠罩的病房,在蘇清雪蒼白得近乎透明的臉頰上,投下一道極其清淡、卻帶著生命溫度的光暈。陳默伸出手,用因長時間緊握而有些僵直的指背,極其輕柔地、如同觸碰蝴蝶翅膀般,拂過她冰涼的手背。那冰冷的觸感,讓他心臟抽搐般地劇痛起來。
“對不起……”他低聲呢喃,聲音沙啞破碎得幾乎不成調子,蘊含著太多無法言說的情緒,“還有……這一次,換我等你。”
這不再是一個簡單的承諾,而是以生命和靈魂立下的誓言。無論前方是K佈下的天羅地網,是深淵財團的滔天權勢,還是那凌駕於一切之上、冰冷無情的因果律本身,他都要逆流而上,從這加速流逝的時間盡頭,將她奪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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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源覺醒記憶,發現自己成了一個練習兩年半的個人練習生,上午還被死肥婆總監要求陪玩……
下午,蘇源就背上了五十萬的違約金
心情鬱悶之際來到酒吧喝悶酒,可誰知竟然被一個自稱是大明星的女流氓給搭訕了。
第二天,什麼都沒有了的蘇源無奈撥通小富婆的電話,加入了她新成立的娛樂公司,為了還債他踏上了戀綜之旅。
——
節目上,穿着人字拖的蘇源,看着坐擁千萬粉絲的歌壇天後陷入了沉思。
這歌壇天後……怎麼看着那麼像那天晚上搭訕他的女流氓呢?
——
“蘇源?頂流戀綜裡面怎麼冒出來一個小癟三?”
“拉來湊數的唄,第一個淘汰的肯定是他。”
“除了長得帥一點之外,真沒其他男嘉賓好。”
就在所有人以為蘇源會被第一個淘汰時,晚上的才藝表演.
他一首唱哭眾人!
一首一響,純愛登場!
“我錯了,源批不僅長得帥,還這麼有才華!”
“蘇源,你是我滴神!”
“我靠!天後姐姐怎麼一直看着蘇源啊……她難道……”
“嗯?國民白月光看蘇源的眼神怎麼有點拉絲?”
“小蘿莉富婆又是哪裡冒出來的?!”
“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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