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他猛地甩開猴子的手,但也沒有再看楚慕顏,而是狠狠瞪了一眼氣息越來越微弱的祁驍臣,從牙縫裡擠出冰冷的話語:“看緊他們!把門堵死!沒有我的話,誰也別想出去!老子去想想辦法!”
說完,他不再看楚慕顏瞬間變得慘白的臉和眼中徹底熄滅的希望,也不再理會祁驍臣,轉身大步走出了這間臨時牢籠。猴子連忙跟了出去,外面傳來他們壓低聲音、急促而激烈的爭吵聲,以及用重物加固堵門的聲音。
最後一線藉助人性弱點談判的希望,破滅了。
廠房內重新陷入死寂,比之前更加沉重,更加絕望,楚慕顏緊緊抱著懷中體溫越來越低的祁驍臣,不好的預感開啊是湧上心頭。
這樣放任他流血肯定是不行的,他需要先止血。
沉重破爛的鐵門被老刀和猴子從外面用生鏽的鋼管和廢棄輪胎死死抵住,隔絕了外界最後一點微弱的光線和聲響,也將楚慕顏和祁驍臣徹底囚禁在這片到處都充斥著鐵鏽味和血腥的黑暗空間裡。
楚慕顏甚至能聽到自己心臟在死寂中狂跳的咚咚聲,以及祁驍臣越來越微弱、彷彿隨時會中斷的呼吸聲,恐懼如同冰冷的潮水,一浪高過一浪地拍打著她幾近崩潰的神經,但她知道自己不能倒下,絕對不能。
她藉著高窗透進極其稀薄的月光,顫抖著雙手,摸索著解下自己風衣上那條堅韌的皮質腰帶。顧不上羞澀和寒冷,她小心地將祁驍臣的身體側過來一些,找到後腰那處被簡易布料按壓著的、仍在緩緩滲血的傷口。之前的按壓只是減緩,遠未止住。
“忍著點…可能會很疼…”她對著意識模糊的祁驍臣低聲說,聲音帶著哭腔後的沙啞,卻異常堅定。
她將腰帶對摺,找到傷口上方大概一掌寬的位置,用盡全身力氣,狠狠地勒緊,皮質腰帶深深陷入他腰間的皮肉,也壓迫住了可能出血的血管。
“呃——!”昏迷中的祁驍臣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哼,額頭上瞬間滲出更多冷汗。
楚慕顏的心也跟著揪緊,眼淚又模糊了視線,但她咬緊牙關,手上沒有絲毫放鬆,迅速而熟練地將腰帶兩端打死結固定,這是她能想到的、在沒有任何醫療條件的情況下,最可能有效的止血方法,就是壓迫止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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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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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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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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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