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陳國棟家,王秘書把陳墨的話轉告給陳國棟。陳國棟正站在院子裡看著石榴樹,聞言笑著嘆了口氣:“唉,晚了一步啊!”
他妻子從東廂房走出來,手裡還拿著塊手帕,聽到這話,好奇地問:“什麼晚了一步?你又在琢磨什麼?”
“我本來想把向麗介紹給小陳的。” 陳國棟解釋道,“向麗是我戰友的女兒,在醫學院當老師,人漂亮又有文化,我覺得跟小陳挺配的。結果人家已經有物件了,不是晚了一步麼。”
“向麗那孩子我知道,確實不錯。” 他妻子也覺得可惜,“不過小陳有物件了也沒辦法,緣分這東西不能強求。對了,你跟小陳聊什麼呢,聊了這麼久?”
“我跟他聊了以前的事,沒想到他居然是老王的侄子,跟建軍也是舊識。” 陳國棟感慨道,“我還邀請他進保健組,結果人家一口就拒絕了,說自己太年輕。”
“拒絕了?” 他妻子驚訝地睜大眼睛,“保健組多少人擠破頭想進去,他居然拒絕了?”
“可不是嘛!” 陳國棟笑著點頭,“這孩子腦子特別清醒,知道自己現在進去會被人議論,不想當出頭鳥。不像有些年輕人,一看到機會就往上衝,根本不考慮後果。小陳這孩子,以後肯定有大出息。”
王秘書在旁邊聽著,也忍不住點頭 —— 陳墨不僅醫術高超,還這麼沉穩,確實難得。
另一邊,陳墨坐在公交車上,心裡還在琢磨剛才的事。他沒想到陳國棟居然是舊識,還跟姐夫王建軍在一個團待過,世界真是太小了。他又想起那個遠在外地開墾的王叔叔 —— 王叔叔是原身父親的老戰友,對原身家特別照顧,原身父母犧牲後,也是王叔叔幫忙料理的後事。他決定回去後給王叔叔寫封信,告訴他自己找物件的事,要不然等王叔叔回來知道了,肯定會埋怨他不提前說。
公交車到站後,陳墨下車往醫院走。他沒有直接回診室,而是找了個僻靜的角落,從挎包裡掏出陳國棟給的信封,開啟一看 —— 裡面裝著五塊錢,還有幾張票據:五市斤的糖票、五市斤的花生票、五市斤的瓜子票,最讓他驚喜的是,居然還有兩張大衣票!
“大衣票!” 陳墨眼睛一亮 —— 這年代,大衣票比腳踏車票還稀罕,有錢都買不到,他之前簽到也從來沒得過。有了這兩張票,冬天就能給丁秋楠和自己各做一件大衣,再也不用凍得瑟瑟發抖了。他小心翼翼地把錢和票放回信封,揣進貼身的口袋裡,心裡滿是歡喜。
回到醫院時,已經過了飯點,食堂裡只剩下幾個收拾碗筷的工作人員。陳墨也不在意,反正他空間裡有不少吃的,餓不著。他走進診室,就看到丁秋楠坐在桌前,手裡拿著一本《中醫基礎理論》,看得格外認真,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她身上,溫柔得像幅畫。
聽到腳步聲,丁秋楠抬起頭,看到是陳墨,立刻合上書走了過來,接過他的挎包掛在牆上,又伸手摸了摸他的胳膊:“怎麼才回來?凍著了吧?老太太的身體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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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屠
書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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