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世界紛紛被毀

隱匿於虛空觀戰的南小平五人，看著下方打得天昏地暗的兩大聯盟，不約而同地搖了搖頭。

這哪是什麼高深戰技？說白了就是肉搏升級版——你一拳我一腳，解構戰技亂飛，能量防禦此起彼伏，看著轟轟烈烈，實則糙得不行。這一方大世界所掌握的空間戰技，其本質依舊是物質戰技，而非真正的維度空間戰技。

倘若南小平五人施展空間戰技，能夠瞬間將敵方大部分進攻軍隊隨空間捲曲，拋至2000萬億光年之外禁錮起來，再逐一擊殺餘敵——乾淨利落，連血都不帶濺的。

第一輪攻擊中，南小平注意到一個關鍵細節：沒有人使用“聖子解構技”或“聖子變異技”。這讓他更加確定——這一方“大世界”內的物種，沒有人真正感悟到聖子空間或聖子空間烙印。他們打架全靠蠻力和本能，跟野獸沒什麼區別。

這裡所說的“大世界”是當下這些物種對“星河世界第九十八輪迴”的說法。這時期的物種將“星河世界”內的物質世界統稱為“小世界”，這種概況方法，對於僅能感悟到“聖子”的物種來說，可謂十分貼切——因為他們確實只能看到眼前那一畝三分地。

對於南小平一行來說，“大世界”則是“洪荒世界”的上一個輪迴時空，並不屬於蒼梧國所在的現實空間，也不是現實的“河蚌世界”。換句話說，他們現在站的地方，是時間的背面，是歷史的前一頁。

南小平一行擔心過度干預洪荒世界的歷史演進，會對現實的“河蚌世界”產生無法預知的影響——那裡有他們至親至愛的人：父母、親人、還有那些還沒來得及見面的晚輩。南小平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相互殘殺、血肉橫飛，許多“小世界”灰飛煙滅。這種感覺，就像看著一場車禍發生，你卻只能站在路邊乾瞪眼。

第一輪攻擊結束，兩處合計56個“小世界”被擊毀，小世界內萬億物種連哼一聲的機會都沒有就徹底消逝。“烏託咔邦聯盟”傷亡200萬人；“宥司哎柯聯盟”傷亡3萬人。第一輪攻擊後，“宥司哎柯聯盟”的“空間屏障”被金基人、岩基人片刻修復。淡藍色基礎態聖子出現了明顯的大規模對流，像一鍋煮沸的粥，咕嘟咕嘟地冒著泡。

兩個小時後，第二輪攻擊開始。這一次更猛——兩處合計83個“小世界”被擊毀，萬億物種再次歸零。“烏託咔邦聯盟”傷亡500萬人；“宥司哎柯聯盟”傷亡4萬人。同樣，宥司哎柯聯盟的空間屏障被金基人、岩基人片刻修復。淡藍色基礎態聖子對流加劇，像有人在鍋底加了把大火。

南小平遠觀“大世界”遠方中域，發現一個不妙的跡象：從遠方漂移而來的萬億物質世界，以戰場星域為中心線，軌跡出現了明顯的擾動。就像河流中間突然多了一塊石頭，水流開始打旋。

又5個小時後，烏託咔邦聯盟發起第三輪攻擊。兩處合計133個“小世界”被擊毀——133個世界，萬億物種，沒了。烏託咔邦聯盟傷亡600萬人；宥司哎柯聯盟傷亡5萬人。空間屏障依舊被修復，但速度明顯慢了。淡藍色基礎態聖子對流再次加劇，已經不再是冒泡，而是翻湧。

又5個小時後，烏託咔邦聯盟發起第4輪攻擊。兩處合計121個“小世界”被擊毀，萬億物種全部消亡！烏託咔邦聯盟再次傷亡500萬人；宥司哎柯聯盟傷亡6萬人。但這一次，宥司哎柯聯盟的空間屏障僅僅被修復了一半——金基人和岩基人累得夠嗆，手都快抽筋了。淡藍色基礎態聖子對流再次加劇，整個虛空都在微微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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