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無死光,帶著終結一切的絕對意志,無聲無息卻又快逾電光,直取力竭瀕危的林玄與秦越人冰冷的遺體!它所過之處,空間被徹底抹除,留下一道令人心悸的絕對真空軌跡,彷彿天地都在為這終極的毀滅讓路。死亡的冰冷,凍結了林玄的思維,也凍結了所有幸存者眼中剛剛燃起的希望。
完了!
這個念頭,如同跗骨之蛆,瞬間攫住了蕭景琰的心臟!他目眥盡裂,想要嘶吼,想要撲過去,但神魂被幽影之主咆哮重創的身體如同灌滿了鉛,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殘存的守一營戰士發出了絕望到極致的悲鳴,卻只能眼睜睜看著那抹吞噬一切的“無”降臨!
就在這千鈞一髮、萬念俱灰的剎那!
一道身影,動了!
不是力拔山兮的鐵牛,不是精通器械的墨離,而是那個一直守護在戰陣邊緣、憑藉著紮實的經方功底和護身法寶、勉力維持著部分戰士心脈、自身也早已傷痕累累、氣息萎靡的身影——張清遠!
這位曾經倨傲、嚴謹、恪守經典的經方派傳人,在經歷了柳溪鎮的震撼、黑石城的轉變、祖靈之地的並肩、直至此刻葬龍淵的血火煉獄後,他的眼神早已褪去了曾經的青澀與固執,沉澱下的是對醫道真諦的明悟,是對濟世盟理念的徹底認同,更是對眼前這群生死與共同伴的深厚情誼!
他看到了林玄引動山河的通天道光!他看到了秦越人燃盡生命的逆命之針!他更看到了那淨化之光貫入裂縫時,幽影之主痛苦的扭曲!他看到了勝利的曙光,也看到了這曙光之下,林玄那搖搖欲墜、即將被黑暗吞噬的身影!
當那抹象徵絕對虛無的死光撕裂空間而來,目標直指林玄和秦越人遺體的瞬間,張清遠的大腦甚至來不及思考。一種源自醫者仁心、源自守護同伴、源自“濟世”信念的本能,超越了一切恐懼,超越了對自身生死的考量!
“不——!!!”
一聲嘶啞卻蘊含著無匹決絕的怒吼,從張清遠胸腔中炸開!這聲怒吼,彷彿耗盡了他殘存的所有力氣!
在所有人都被那死光凍結的剎那,張清遠動了!他距離林玄和秦越人最近!他爆發出此生從未有過的速度,那速度甚至超越了重傷之軀的極限,帶著一種慘烈的、義無反顧的決絕!
他如同撲火的飛蛾,又如同守護巢穴的孤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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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間靈骨,共分四品。
一品,天靈骨。二品,金靈骨。三品,玄靈骨。四品,白靈骨。
余者,皆為凡骨,無緣修行。
一介凡骨許太平,誓要向這修行界證明,凡骨亦能斬妖,凡骨亦能除魔,凡骨亦能登仙!
天道管得了的,我能管;天道管不了的,我也能管!先斬後奏,盤古特許!
混沌初開,一縷幽魂入混沌成雷霆魔神玄霄。
他洞徹三千魔神終將覆滅的宿命,毅然投靠盤古,與盤古並肩作戰。
然而,魔神群起反噬,他於萬鈞威壓下灰飛煙滅,只留一縷殘魂飄搖。
幸得盤古以無上偉力,保其殘魂轉世洪荒,並將劫罰權柄相托。
自此,洪荒天地間,多了個令洪荒生靈皆膽寒的存在。
玄霄執掌劫罰,行事乖張肆意
聖人博弈,他肆意妄為。
西方教內,接引道人臉沉如水:“道尊如此行事,必壞我西方大興之機緣!”准提道人望着教外那片漆黑如墨的劫雲,青筋暴起,怒喝:“聖人不沾因果?這劫雷怎如跗骨之疽,纏着我西方不放!”
三清:“有叔在,洪荒無憂矣!”
十二祖巫:“跟着叔叔走,一天吃九頓,稱霸洪荒???誰愛干誰去,反正我不去。”
女媧:“道尊是我見過最離經叛道卻又契合大道本心的奇人”
鴻鈞:“???天道,我怎麼感覺道尊比我們還適合管理洪荒,要不我們退位吧!”
天道:“……”
洪荒生靈看着天上的劫雷:“你不要過來啊!!!”
玄霄立於劫雷中心,雷霆在周身肆意遊走,張狂大笑響徹寰宇:“天道昏暗,我便以雷霆照亮;聖人無道,我便以劫罰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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