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山火!起!”
秦越人冰冷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穿透力,在死寂與喧囂交織的慈濟堂內迴盪。他指間那枚刺入王小石瘡口“阿是穴”的金針針尾,泛起一絲微不可查、內斂至極的金紅色光暈。一股溫煦卻蘊含強大穿透力與淨化意志的力量,如同無形的火焰,順著針尖,狠狠貫入瘡口深處那團盤踞的死穢核心!
“滋——!”
一聲極其輕微、如同熱油滴入冷水的異響,從潰爛的皮肉下傳來!
肉眼可見的變化發生了!
王小石左臂傷口邊緣,那些原本如同活物般緩慢蠕動、試圖向四周皮膚下滲透的細微黑色絲線,如同被投入了滾燙的熔爐,猛地劇烈收縮、扭曲!它們在溫煦金紅之力的灼燒下,迅速失去活性,顏色由幽暗變得焦黑、枯萎!傷口深處排出的膿液,其顏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由汙濁的黃黑向淡黃轉變,那股令人作嘔心悸的腐朽死氣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帶著淡淡血腥、卻蘊含著一絲微弱生機的氣息!彷彿被強行焚燬的汙穢之下,終於露出了被掩蓋的、屬於生命本身的底色!
昏迷中的王小石,身體在劇痛中再次劇烈抽搐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一聲沉悶的痛苦呻吟,但他緊鎖的眉頭,卻似乎因此舒展了一分!原本如同火炭般滾燙的體溫,也隱隱有了一絲下降的跡象!最直觀的,是他那深陷蠟黃的臉上,那層濃得化不開的死灰色,彷彿被無形的橡皮擦抹去了一絲!
“好!”蘇沐雨看得真切,忍不住低聲喝彩,清澈的眸子裡充滿了震撼與激動!這“燒山火”點刺阿是穴的效果,霸道、直接、立竿見影!焚邪拔毒,激發生機!這已非尋常針道,而是近乎於道的無上妙法!秦越人…此人針術,已臻化境!
秦越人卻連眼皮都未抬一下。他全副心神都凝聚在指尖那枚金針之上,捻、轉、提、按,動作細微卻蘊含著千鈞之力,精準地控制著那股溫煦透邪之力的強度與滲透深度,如同最高明的琴師撥動著無形的琴絃,在王小石瀕臨崩潰的生命之網上,剔除致命的汙穢,修補斷裂的生機。他的側臉在昏黃油燈下顯得冷峻而專注,彷彿外界的一切喧囂都已與他無關。
然而,外界絕非安寧!
短暫的凝滯被徹底打破!門外翻湧的灰黑色霧靄如同被激怒的兇獸,劇烈地扭曲、咆哮!更多的、扭曲腐爛的身影嘶吼著,踏著同伴腐朽的殘骸,如同決堤的黑色洪流,再次瘋狂湧向那扇破碎的大門!腥風裹挾著濃烈的屍臭和冰冷的死亡氣息,撲面而來!
“嗬嗬嗬——!”
“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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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鬆?多女主?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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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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