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德萊斯!”詹姆驚的向後踉蹌半步,魔杖掉在地上。不止是他,周圍的人都像被施了定身咒。
“你這是什麼鬼魔咒?!”詹姆的聲音劈了叉,他瘋了似的撿起魔杖,指著森比爾斯就要衝過來,“盧平要是有三長兩短,我發誓絕對不會——”
“詹姆!”西里斯一把攥住他握著魔杖的手,指腹也在微微發顫。他深吸一口氣,喉結滾動了兩下,聲音聽不出太多情緒,只有尾音帶著不易察覺的緊繃:“森迪,盧平他……不會有事的,對嗎?”
“不會的,”森比爾斯扶著身後的樹,胸口劇烈起伏,額前的碎髮黏在皮膚上。
暗影束縛咒,這是他在暑假學會的兩個黑魔法之一。只可惜,他的魔力儲存不足,所以發揮的效果大打折扣。
“他只是虛弱昏迷了,最多就恢復後有些貧血。”他喘著氣解釋,聲音裡帶著脫力後的沙啞。
西里斯緊繃的肩膀驟然垮下來,直到這時他才發現自己的手心全是冷汗。
“那就好,那就好。”他重複著,像是在說服自己,目光掠過地上的狼人,心臟還是抽了一下
“那就好?”西弗勒斯不知何時走到了森比爾斯身前,他抬起下巴,掃過詹姆和西里斯,最後落在地上昏迷的狼人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冷笑,“那你們想好怎麼解釋了嗎——霍格沃茨的校園裡,藏著一個隨時會變身的狼人?”
“盧平從沒有傷害過任何人!”詹姆跳腳,胸口劇烈起伏著,方才被西里斯按住的火氣全衝了出來,“而且鄧布利多校長都允許他入學的,輪得到你來指手畫腳?”
西弗勒斯冷笑一聲,根本沒看他,只是反手抓住森比爾斯的胳膊,後者還在因為魔力透支發晃,被他拽得一個趔趄。
“既然校長允許,那正好,”他扯著森比爾斯轉身就走,“我現在就去校長室,去問清楚,為什麼要把一個定時炸彈放在霍格沃茨。”
“等等!”西里斯和詹姆異口同聲地喊道,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們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慌亂——他們也是今天才知道盧平是狼人,連怎麼跟校長開口都沒想好,要是真被西弗勒斯鬧到鄧布利多面前,盧平還能待在霍格沃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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