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在匯演上摔的那個驚天動地的大屁墩兒,成了紅星軋鋼廠接下來半個月裡最熱門的談資。傻柱走在廠裡,總能聽到工友們帶著笑意跟他打招呼:“行啊,柱子,夠損的啊!”或者“那孫子活該!早該這麼治治他了!”
傻柱心裡那叫一個痛快,比三伏天喝了一瓢涼水還舒坦。許大茂這次可是丟人丟到大庭廣眾之下了,比他挨一頓揍還難受,估計得蔫巴好一陣子。
可痛快勁兒過去之後,一個疑問就像水底的泡泡,咕嘟咕嘟地冒了上來——當初那張關鍵的紙條,到底是誰送的?
傻柱看著五大三粗,心思其實並不像表面那麼粗放。他把院裡院外、廠裡廠外有可能幫他的人,都在腦子裡過了一遍篩子。
一大爺易中海?有可能,一大爺處事公道,看不慣許大茂這種背後下絆子的陰損招。但一大爺要是知道,估計會直接找許大茂談話,或者提醒自己小心,不會用這種遞紙條的方式。
閻埠貴?那老小子精得跟猴似的,無利不起早,幫自己對付許大茂對他沒啥明顯好處,還容易惹一身騷,可能性不大。
廠裡其他跟他關係好的哥們兒?他們要是知道許大茂的計劃,估計早就咋咋呼呼告訴自己了,不會這麼神秘。
排來排去,傻柱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中院東戶,林家。
林家……林向陽那小子。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像藤蔓一樣纏繞在傻柱心裡。他想起之前林向陽“無意”中透露的那些“古法菜譜”,讓他受益匪淺;想起林家日子紅火後,也沒看不起誰,反而透過閻老西幫襯了不少困難戶;想起林向陽那小子,年紀不大,看人的眼神卻總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沉靜,好像啥事都心裡有數。
最重要的是,傻柱隱約覺得,林家,或者說林向陽,有這份能耐和心思。那份紙條上的字雖然歪歪扭扭,但話卻說到了點子上,直接點出了許大茂和二癩子,提醒他別落單,遠離後勤處……這不像是一般人能掌握的資訊。
難道真是林家小子?
傻柱撓了撓他那頭硬茬似的短髮,心裡有點犯嘀咕。他試著回憶那天中午的情景,好像……好像林向陽是路過食堂門口來看?但動作太快,他當時又在打盹,根本沒留意。
。據證有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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