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昭難得不肯與人對視,緩緩移開視線,仍然不承認:“就是磕到的,訓蛇的時候磕到的。”
泉兒立即:“正巧磕到了蛇牙上?”
“......”
桑昭抬起手,“已經好了。”
泉兒抓著她的手一看,虎口處皮膚光滑,沒有半點傷痕。
泉兒詫異於傷口恢復的速度,但思及這次她還要玩毒蛇:“毒蛇可不一樣,女郎不能拿自己的身子開玩笑,鄭姐姐也說了,毒蛇很危險。”
鄭月連連點頭:“是啊女郎,毒蛇不好訓的。”
桑昭頂著兩人的視線沉吟一陣:“我不訓它。”
她補充:“到時候擺在桌上就可以了。”
鄭月連忙應好,泉兒見她答應不自己動手,也不好繼續攔著她。
泉兒和鄭月時不時你一言我一言說著話,桑昭偶爾應一聲,等謝女郎被人帶著過來時,桑昭的頭髮幹得差不多了。
泉兒知道她們有事要談,將桑昭的髮絲攏在一起綁住髮尾,叫人擺了茶水進來,拉著不太想離開的鄭月離開了院子。
院子裡的人一離開,那女郎見桑昭望過來,有些拘謹地靠近了兩步:“我叫謝虞......多謝女郎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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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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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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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