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趕緊捂住嘴,生怕笑聲傳到地下室去。他簡直無法想象教父“耍賴”是什麼樣子。
“最後沒辦法,”愛莉西婭攤手,做出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我只能親自下去,給他的魔藥里加了能甜死嗅嗅的蜂蜜和糖霜草,弄成了一杯‘斯內普大小姐特供版齁死人不償命退燒糖水’,他才勉強肯喝下去。喝完還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
德拉科已經笑得肩膀都在抖了,眼淚都快出來了。這故事比他聽過的任何笑話都要好笑一百倍!
“而且你知道嗎?”愛莉西婭湊得更近,聲音壓得更低,分享著最高機密,“後來鄧布利多校長來了,我正跟他吐槽呢,結果我爸他剛好出來,全聽見了!你當時沒看到他那個表情!醬紫色的!我感覺他下一秒就要阿瓦達了我,或者直接幻影移形逃離這個星球!最後他‘砰’地一聲把門摔上,還鎖了!估計是羞憤到無法見人了!”
德拉科徹底憋不住了,倒在沙發裡悶聲大笑,笑得肚子都疼了。他一邊笑一邊想象著那個場景,覺得這絕對是他本年度聽過的最勁爆、最顛覆認知的訊息。
“倖存”的聽眾與潛在的危機
兩人在客廳裡笑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平息下來。
德拉科擦著眼角的淚花,搖著頭感嘆:“梅林啊……我真不敢相信……教父他居然還有這一面……”
“是吧是吧?”愛莉西婭得意洋洋,“所以以後別再那麼怕他了。他就是個紙老虎,哦不,是個怕苦的紙蝙蝠!”
德拉科笑著點頭,但心裡卻對愛莉西婭更加佩服了——恐怕全魔法界也只有她敢這麼對待西弗勒斯·斯內普,並且還能完好無損地坐在這裡分享故事。
然而,快樂總是短暫的。愛莉西婭忽然收斂了笑容,神秘兮兮地對德拉科說:“對了,這個故事我已經跟兩個人說過了,一個是鄧布利多校長,一個是你。我爸他肯定恨死我了。你千萬要保密啊!要是讓他知道我又跟別人說他的黑歷史,尤其是跟你說了,我懷疑我的魔藥論文下次就得用古代如尼文寫了,還得抄一百遍!”
德拉科立刻做出一個給嘴巴上拉鍊的動作,鄭重保證:“放心!絕對守口如瓶!我的嘴巴比古靈閣的金庫還嚴實!”
雖然他表面上保證得信誓旦旦,但內心已經暗暗決定,這個精彩絕倫的故事,將來或許……可能……在某些特定場合……可以用來小小地“威脅”一下教父,或者至少作為一輩子珍藏的笑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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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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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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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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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