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門管事堂前的青石廣場上,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趙坤站在管事堂的臺階頂端,身著青色管事服,腰間掛著象徵職權的銅令牌,臉上那道猙獰的刀疤在陽光下格外刺眼。他手裡捏著一疊資源分配清單,眼神輕蔑地掃過下方排隊的弟子,最終落在了人群后的蕭墨淵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刻意的嘲諷。
“都給我聽好了!”趙坤故意提高了音量,讓每個弟子都能聽得清清楚楚,“本月資源緊張,凡修為低於煉氣六層的,靈石減半;至於某些‘特殊人物’——”他話鋒一轉,目光死死鎖定蕭墨淵,語氣裡的惡意幾乎要溢位來,“連靈脈都斷了,還想領資源?我看你還是趁早滾出青雲宗,別在這裡浪費宗門的靈氣!”
周圍的弟子們紛紛低下頭,沒人敢出聲反駁。他們都知道,趙坤這話是故意說給蕭墨淵聽的。自從上次資源發放被蕭墨淵當眾打臉,又被李長老罰了俸祿,趙坤就把所有怨氣都撒在了蕭墨淵身上,這半個月來,明裡暗裡的刁難就沒斷過——分配的靈米摻著沙土,發放的低階丹藥藥效不足,連修煉用的蒲團都換成了破舊的。
蕭墨淵站在人群后,雙手藏在袖袍裡,指節微微泛白。他本不想與趙坤過多糾纏,畢竟外門考核在即,他想把更多精力放在修煉上。可趙坤的刁難一次比一次過分,今天更是當眾羞辱,讓他連最基本的修煉資源都無法領取。
“趙管事,”蕭墨淵向前踏出一步,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按宗門規矩,外門弟子無論修為高低,都有資格領取基礎資源。你刻意剋扣,是想違反門規嗎?”
“違反門規?”趙坤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哈哈狂笑起來,“蕭墨淵,你也配跟我談門規?你不過是個靠運氣打敗兩個內門弟子的廢物!若不是你那失蹤的娘——”
他說到這裡,故意頓了頓,眼神陰鷙地盯著蕭墨淵,一字一句地說道:“若不是你那娘當年不知廉恥,說不定早就投靠魔道了,你以為你靈脈被廢是意外?我看啊,是你娘造的孽,連累你這個廢物!”
“你說什麼?!”
蕭墨淵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周身的氣場陡然凌厲起來,彷彿有無形的寒風在他周圍盤旋。母親是他心中最柔軟也最不容觸碰的逆鱗——三年前母親被暗影閣擄走,至今生死未卜,這是他心中最深的痛。趙坤不僅剋扣資源,竟然還敢編造謠言侮辱母親,這是他絕對不能容忍的!
周圍的弟子們也驚呆了,紛紛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趙坤。他們沒想到,趙坤竟然敢如此惡毒地詛咒蕭墨淵的母親,這已經不是刁難,而是赤裸裸的羞辱了。
趙坤被蕭墨淵的眼神看得心頭一慌,卻還是強撐著囂張:“怎麼?我說錯了?你娘就是個不祥之人,不然怎麼會生下你這麼個廢柴……”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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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玄真意外去世,胎穿到修仙界的雲霧李家,只是雲霧李家只是個剛剛建立的微型修仙家族,他更是創立者的同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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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用靈液修鍊速度超快,還沒有丹毒,比丹藥強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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